“駕!”
車隊啟程,新修建的防護法陣在陽光的照射下彷彿閃著光一般。
馬車上,索林、赫爾德還有普林斯跟阿莫斯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他們都這麼傻嗎?單這一個防護陣,這小地方几十年都不一定能賺回來。”
“或許這就是斯凱帝國與我們的不同。你不喜歡這樣的帝國嗎?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帝國嗎?”
被自家弟弟幾乎直白的點出心中想法,索林傲嬌的扭頭不看他們。
赫爾德只覺得無奈。
多少年了,他這位兄長的臭毛病是一點沒變。
“我總覺得忘了點什麼。”一旁的阿莫斯並未注意他們兄弟倆的打鬧,不停的回想著自己可以遺忘的事情。
一旁的普林斯但笑不語。
“啊?或許是錯覺吧?”揪著自家哥哥那頭長髮的赫爾德有些疑惑的瞧著摯友。
阿莫斯覺得可能真的是幻覺,也不打算仔細想了。
再前面,馬車上的兩對雙胞胎則是興致勃勃的聊著那群被汙濁沾染的魂魄跟那位少年山神。
先是一個半魔混血,現在又是烏洛克諾山的山神。
難不成這傢伙拿了主角劇本?
“盯著我做什麼?忒彌斯鎖鏈不可能再給你了。”
瞧著維娜斯逐漸怪異的目光,艾利爾幾乎是下意識的後撤將手中鎖鏈收起來。
能把法器欺負哭,維娜斯也是個人才。
這樣吵吵鬧鬧的沒多久便來到了北境的大河。
女子唇角勾起微笑,一刀斬在面前衣著華麗但因為痛哭流涕甚至是求饒磕頭而導致面容扭曲的頭顱。
“皇帝陛下親自審批,公爵大人不遠千里互送的資金你們都敢剋扣。真是,不知死活。”
帝國每年撥給貴族那麼多錢也沒見你們往外掏過一個子兒!
就這還他娘敢再從帝國薅羊毛!
一想到從這人家裡挖出來的那些寶貝,這位女騎士就肝疼。
他孃的皇宮都捨不得金磚鋪路!
“違背皇令者,斬!”
收起長劍,女子的美眸看向行使而來的車隊表情瞬間恭敬。
他們的公爵大人來了,可不能讓柔弱的公爵大人瞧見這麼血腥的場面。
若是諾蘭知道這人的想法,怕不是一套掌法教她做人。
“公爵大人。”
諾蘭瞧著這姑娘幾乎一瞬間的黑臉變紅臉,雖然無奈但並未多說什麼。
“嗯。今天晚上兩隊人馬換班,辛苦你們了。”
簡單吩咐了事宜,諾蘭便帶著隨行隊伍安營紮寨。
在他生火時,一道夾雜著不詳氣息的身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瞧他的目光滿是悲傷。
“它,在哭。”
山神大人瞧著這位讓自己心生喜愛的人類,雖然奇怪但並未多說什麼,只是將自己察覺到的事情告訴諾蘭。
“有很多很多人在下面出不來,它對我說,它很難受。”
它指的應該是這條河。
瞧著洶湧的浪濤,諾蘭皺緊了眉。
“約瑟夫!”
諾蘭的喊聲讓眾人瞬間丟下手裡的活計警惕起來。
同樣身為水系魔法師的卡魯斯與兄長姐姐對視一眼,也想著諾蘭的方向趕過去。
他能感覺到,水中的悲憤與哀嚎。
流水,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