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魯斯自然知道兄長這是什麼意思,開口瞧著他的這位新朋友。
不知道是被纏著太煩躁還是怎麼的,少年躲過匕首在他們面前演練。
一舉一動都非常完美,但正是因為過於完美,才讓他們發現端倪。
他的表現就像是一個玩偶,由一根絲線操控沒有喜怒哀樂的玩偶。
而他們要做的,便是斬斷這根絲線,將牽著木偶絲線的手給一刀斬斷。
“這孩子好厲害,一點都不輸你。等再打一點,你塔爾第一刺客的名頭都該讓出去了吧?”
慢慢的,這邊的小動靜吸引了諸位騎士的注意力。
馬琳捂著腰慢吞吞的起來,一旁的友人愧疚的扶著她。
“少爺的朋友,自然不俗。”
馬琳扯了扯唇角,還是沒選擇說什麼。
少爺腦沒救了,不然發配去挖野菜吧?
“你說這是不是咱們頭兒的崽子?這用武器的姿勢簡直一模一樣。”
“滾蛋。那小崽子身上的魔氣你沒看見?怕是咱們的公爵大人把那位魔王大人的崽子給弄來了。”
眾人吵吵鬧鬧的聊著天還時不時歡呼。
卡魯斯在看斯摩亞演示時總是覺得那裡不對,明明是左撇子蓋右腳用力,卻偏偏改變主導手用右手拿短刃。
這種反應是下意識的,就像有什麼東西逼著他做出最完美的表演。
“好厲害!”卡魯斯拍著小手鼓掌,斯摩亞則是將手中的利刃遞給艾利爾,艾利爾接過短刃在手中轉了個圈兒,學著斯摩亞的動作一點點的模仿。
不同的是,同樣身為左撇子的他一舉一動都是按照自己的習慣來使用這把短刃。
流暢的身影看的卡魯斯雙目放光。
如果說斯摩亞的動作只是將演練場的稻草人給砍的有些凌亂,那麼艾利爾的動作直接就是奔著換一個草人去的。
不過才第三招,稻草人的腦袋便是搖搖欲墜。
這就更別說,後面還有七招殺傷力更強的沒使出來。
這草人,今天怕是要嘎在這位大公子手裡了。
“去跟內務部上報,做幾個結實點兒的草人不然不夠大公子玩兒的。”
埃文斯特摘下鑲嵌金絲的單片眼鏡擦了擦上面的霧氣,笑眯眯的瞧著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殺意的大少爺,人臉上的笑有些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