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琳承認,她看到另一隻不知道名字的黑糰子在看到醫生的一瞬間眼神亮了。
她不羨慕,一點都b……什麼玩意兒?老師?
那位醫療師皺著眉,甩開了拉著自己的傷患,小心的靠近兩位明顯不太正常的小少爺。
他們現在的模樣更像是燒糊塗了。
“老師沒有鬍子了?”
卡魯斯在醫療師過來的時候倒在他身上甚至伸手拽著他墨色的長髮,似乎是有些疑惑一般。
但以他現在燒的有些迷糊的腦子來看,能把住嘴沒把最重要的事情說出去就已經很努力了。
“老師老師,好難受,好疼。”
與卡魯斯這般直接的模樣不同,艾利爾只是抓著醫療師的袖子,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還哼哼唧唧地說難受。
兩人的模樣讓他們心疼。
“他們說的老師應該是醫療師,看情況已經沒了。”
這位醫療師挑挑揀揀找了最合適的理由來解釋他們的情況。
同時還哄著另一隻瘦瘦小小的小傢伙開口把名字說出來。
卡魯斯似乎有些疑惑老師為什麼要這樣問,他們的名字不是老師起的嗎?
不過他沒有疑惑多就便傻乎乎的將名字說了出來。
渾身上下彷彿寫滿了:我很好騙。
傻乎乎的樣子簡直讓人忍俊不禁。
醫療師看著他們羨慕的模樣挑了挑眉,哄著兩個小孩:“你們病了,我去拿藥。先讓老師的朋友照顧你們,我很快回來好不好?”
見艾利爾點頭,這位年輕的醫療師鬆了口氣,就近找了兩個沒什麼大礙的傷患將兩隻糰子裹吧裹吧塞過去。
錯不及防被塞了個小孩兒進懷裡,這兩位士兵並沒有欣喜,相反更加憂心忡忡。
太瘦、太輕、太小了。
一看就沒有被好好照顧!
畫面向外轉,戰場上的諾蘭看向被冰封的人,心底的殺意忍了又忍,總算是安撫好了躁動的心。
他派遣的下屬已經回來了,沒有時間與這些傢伙耗。
將戰場留給皇后陛下解決,這位公爵大人匆忙的趕回營帳。
“約瑟夫,孩子們呢?”
看到營帳裡等著的騎兵長約瑟夫,諾蘭眼神一亮。
“大人,小少爺們在醫療師那裡。您要現在去看看嗎?”
諾蘭聽到這話,轉身就往安置傷員的營帳趕過去。
連一個眼神都沒給約瑟夫。
約瑟夫已經見怪不怪,快走兩步追上要把自己甩身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