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亞特蘭蒂斯七長老的孫子科諾羅。”
卡魯斯只是眯了眯眼,對這人不做任何評價。
彎弓搭箭,‘咻’的一聲箭刃直接刺入一個黑衣人的肩膀。
小少年不屑的瞧了眼面容僵硬的人,
“記住,一個教訓就好。人死了,我們就要捱罵。”
原本有些脫力,可瞧見被射穿肩膀的人之後艾利爾輕抿紅唇,擦去臉頰上不慎被劃出的血痕。
手中的鏈刃被耍的起飛,在這群人慌里慌張想要尋找暗處潛藏之人的時候露出了笑容。
接下來,就是他們的主場。
有聖光精靈王的幫助,藉助光影所產生的視覺差飛躍至為首男子的面前。
聽到鎖鏈的窸窣聲,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勒住了脖子。
拉著鎖鏈的手腕向後用力一扯,被纏住了脖頸的少年下意識躺倒給了艾利爾機會。
“不想他死就都停下!”
銳利的刃尖抵著這人脖頸,艾利爾仰著一張不輸諾蘭的小臉,雖然帶了笑容可偏偏給人一種可怖的感覺。
“你!有能耐,就殺了我!”
艾利爾一腳踢在這人心窩,踹出一口鮮血。
“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小少年漫不經心的在這人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我四歲那年,狗仗人勢的伙伕剋扣我跟卡魯斯的食物,甚至在裡面下毒差點毒死了卡魯斯。想知道我怎麼做的嗎?”
艾利爾當著眾人的面在這人脖子上劃開一道傷痕。
“有一種名為河豚的魚,肝臟劇毒。我在他不知道的將整條魚熬成湯替換了原本的魚湯,那家小貴族的女兒被毒死了,而那伙伕全家,都要為那女子陪葬。”
“我六歲那年,拿一個水壺都能敲死一成年女子。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輕易放過你?”
從未見過這種陣仗的小孩兒嚇的癱軟在地驚恐的目光投向艾利爾。
艾利爾對此卻毫不在意。
真要算起來,帶上上一世,死在他手裡的人、魔、妖、鬼、怪有多少怕是他自己都數不清。
那麼些年都沒誰取走他的命,唯一的死亡還是他自願服死。
所以這群人想殺他?簡直可笑。
“嘖嘖,悲慘的經歷。要不這人宰了吧?反正留著也沒什麼用。”
漆黑的長槍槍尖泛著寒光,格雷斯心中滿是不爽。
自家兄弟被這樣折磨,難怪身體虧空成這樣,養了一年都不如自己。
“好主意。我記得母親說過,要剝了叛徒的皮製成人皮鼓。不然……把他剝了?長的還不錯,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沒受過苦。”
維娜斯的鳳嘴刀已經貼在這人臉上,彷彿只要那些人不退開就當場宰了這人剝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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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瞧見自家孩子被堵上的時候諾蘭便一把冰刀貼著諸位使者的臉飛了過去。
不能收拾小孩兒他就在外面欺負欺負大人。
“大人、大人!殿下暫且無礙,您這樣殺了他們只會挑起戰爭!”
察覺到不對,普林斯連忙拍了拍這位公爵大人的肩膀。
諾蘭微微垂下眼眸,再次看向水幕便是聽到了艾利爾的那一番話。
他的孩子從來不是乖乖巧巧的幼崽,這一點他很清楚也樂的小傢伙們在自己面前裝樣子。
可他從未想過小傢伙們還會有這樣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