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可是你說的,做什麼都可以。”艾利爾打了個哈欠,丟過去一管藥劑。
“拿著,喝了。”
接過藥劑的人有些猶豫不決,咬牙看向艾利爾。
“你先喝一口!不然誰知道這是毒是藥!”
艾利爾勾起一絲冷笑:“愛要不要,我可沒義務在這裡照顧人。卡魯斯,我們該走了。”
少年對著一旁的弟弟伸出手,拉著他快步離開對這人不管不問。
是死是活跟他無關,但這人不能死在這裡。
“哥,為什麼幫她?”
“瑞說的。祂說如果貿然將他們殺死,只會加快封印破碎。”
卡魯斯眯起了眼睛,這件事他們以前沒聽過。
或許是因為他們一直在追那傢伙吧?
不過至少現在知道了,而且在追擊過程中沒做出什麼出格事情。
“現在知道也不晚,或許只是他們忘記告訴我們了。”
“您說的有道理。不過哥哥,這樣真的沒事嗎?好像……有人追過來了。”
艾利爾只是捏了捏卡魯斯的手,讓他放心把剩下的事交給自己。
“哥哥……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
另一邊,已經坐在觀看室的‘索林’撐著腦袋,打了個哈欠瞧著艾利爾的舉動,羨慕的流口水。
他在艾利爾這裡都只有捱打的份,這不知名的小屁孩兒有療傷藥劑還敢挑三揀四?
呵呸,果然就是平時對人太好導致他們分不清魚目、明珠!
“哥,你能不能別這麼奇怪?老是這樣我都覺得你不正常了。”
瞧著自家嗜甜如命的兄長差點把蛋糕捏碎的索林,赫爾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點不避諱的將心底疑惑說了出來。
“不正常?小孩兒,是覺得我不好看了嗎?”
‘索林’翻了個白眼,拿起一顆蛋糕上的草莓塞進這人嘴裡。
“說的就跟我什麼時候正常一樣。瞧瞧你這一頭紅毛,還不如染成黑的。怎麼?要不要哥大發慈悲,幫你染個發?”
赫爾德唇角一抽,壓根不想搭理自己這想一出是一出的兄長。
整個人都有病,病的還不輕!
呵呸,有你這種哥哥當真是王的不幸!
瞧著赫爾德生氣跑去一邊,索林特別開心的又獎勵自己一塊蛋糕。
秉持著‘只要旁人不開心,自己就會開心’的道理,某人的性格一直都是這樣子顯得跟個混子一樣。
不過偶爾會有靠譜的一面,只可惜旁人都不知道。
“艾利爾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絕對不是因為美色!(^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