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在各國使臣以及各大陸的使者都已來的差不多了。
亞特蘭蒂斯與諾伯塔大陸的使者還有零零散散的使臣正在翹首以盼。
諾蘭瞧著自家孩子揉了揉眼眶一副沒睡醒的模樣,不由得皺眉。
知道你們急但能不能別急?
這天都不亮就把他們都找來,是生怕睡飽之後在遺蹟裡抽你們?
“爸爸,遺蹟要怎麼打開~”
“乖點兒仔細看。你們兩個也是,萊茵特可是說了回去要看你們有沒有學會。”
知道這位大伯是在好心提醒自己,可格雷斯兄妹還是感覺有些無語。
能不能把這股傲嬌勁兒收起來?
不就是跟你搶孩子嗎?用得著記仇成這樣?
諾蘭與另外兩位使者以極快的速度打出幾個咒印,咒印附著在水面,水中的結界彷彿是感應到了什麼輕輕顫抖。
諾蘭輕笑一聲,劃破掌心任由殷紅的血液滴落。
艾利爾瞳孔驟縮,上前兩步搶先捏住他的手。
一旁的卡魯斯將衣服上的飄帶扯下在水裡漂洗過後遞給艾利爾,由艾利爾為諾蘭包紮。
另外兩位劃破手掌的陷入沉思,以一種不爭氣的目光瞧著身旁的後輩。
同樣的孩子,咋差距就這麼大?
“我沒事。結界徹底打開需要時間,在這裡等著就好。”
“不過...能進去的人,修為不能超過魔法使三級。你們還是確定好人選,免得又說本王沒有提醒。”
諾蘭只是冷冷的瞧著他們,領著身後一群小尾巴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安排人選。
有些可惜的是這群學生大多都是四五級,直接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誰也沒想到最難的不是打開結界而是籌備人選!
“我能進去嗎?”就在諾蘭發愁時,艾利爾拉了拉他的衣角,想跟著赫爾德一起進入這處被判定為遺蹟的地方。
“你確定嗎?”
諾蘭的情緒讓他們琢磨不透。
沒有生氣也沒有憤怒,彷彿只是對於陌生人那般略帶關懷的詢問。
“除了他們三個,也只剩下我們跟哥哥姐姐的魔法等級是在範圍之內。”
一般來說他絕對不會帶著弟弟來冒險,但這次他必須冒險一次了。
艾利爾能感覺到在結界破除的一瞬間,有什麼東西在隱秘的召喚自己。
若是那不知道什麼的東西被其他人奪走,他會後悔一輩子。
“赫爾德你帶隊,阿莫斯、薇兒、格雷斯、維娜斯、艾利爾還有卡魯斯,你們幾個記得注意安全。”
諾蘭也不顧自己是否如往日一般莊嚴,只是席地而坐教授他們這些知識。
遺蹟與秘境大同小異,它們都是世界的碎片。
相比起來遺蹟還算得上是稍加安全的,畢竟被稱為遺蹟,便是沒有智慧生命存在的跡象。
最起碼不必擔心他們會折損在遺蹟生命手裡。
而遺蹟的出口便是中央石像,那裡一般會有一件神級秘寶。
這麼多年,全世界總共才出現過十五處遺蹟。
“這裡是第十六處遺蹟?”
艾利爾撐著下巴,總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線索但又沒有完全捉住。
十六位精靈王,十六處遺蹟。
這是意外還是巧合?
若是巧合那可能還沒什麼,若是意外...會是誰用這麼大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