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已經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諾蘭焦急的在宮殿門口直轉圈。
直到看到自己的心腹抱著一個眼眶紅紅的小傢伙,連忙快跑幾步過去。
“爸、爸爸...嗚……”黏糊糊的小奶音讓諾蘭有些無措的接過卡魯斯,一陣茫然的抬頭看向自己的心腹。
他要怎麼安慰這孩子?
“他們、他們不喜歡哥哥,不喜歡姐姐。”
諾蘭眉心微皺瞧嚮明明一樣的年紀卻成熟很多的艾利爾。
艾利爾對上爸爸的目光並點了頭。
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欺負他們的人,不把那幾個傢伙玩到崩潰,他就不是艾利爾。
“別哭了好不好,眼睛不痛嗎?”
諾蘭知曉緣由後直接帶著兩名心腹還有兩隻崽兒去了會診室。
也是這時候艾利爾才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
在卡魯斯被醫療師好哄歹哄的卡魯斯不哭之後才跟醫生提起了這件事。
“舅爺爺的藥方,我、我好像忘記給叔叔了。”
諾蘭身形一頓,連連搖頭:“我沒事,不需要再一天一次喝藥。”
醫療師挑了挑眉,唇角帶笑彷彿在哄騙小孩子一般。
“三殿下,還能記得藥方上的字嗎?”
“紫晶參、三七山術、溫、溫……”
“溫月、溫月茯苓、火靈當歸。”
在艾利爾卡殼之後卡魯斯接上了剩下的兩味藥材。
他這位哥哥學什麼都比自己好,就是不認真。在醫學院畢業之後便蝸居在屍檢部門,對四君子湯的藥方怕是早忘了。
記不住有情可原,有情可原。
“四君子湯?懂了。你們明天要監督爸爸喝藥哦,這就是對於你們忘記事情的懲罰。”
瞧著自家小朋友被轉移了目光將煩心事拋在腦海,諾蘭無奈也只能縱容他們。
不就是一碗藥嗎?他喝。
但是看著自家崽崽一副好騙的模樣,諾蘭也略有些鬱悶。
這是幫著外人把自己賣了還要數錢。
與醫療師道別,諾蘭也告訴了兩個孩子這人的身份。
埃文斯特先生的師兄,也就是他們那位舅爺爺的學生。
“為什麼舅爺爺看起來很年輕?舅爺爺看起來就跟爸爸一樣。”
被這麼一提醒,卡魯斯想起來了自己那位年輕的不像話的舅爺爺,小臉貼著諾蘭的脖頸,忍不住開口。
諾蘭聽著小孩兒的童言童語,也不緊不慢的為他解答。
“魔法師每一個階段的突破都是巨大的蛻變。魔塔主級別的強者我們整個塔卡爾大陸加起來都不過兩位數。達到這種級別,已經不能再稱之為人。”
回到宮殿,諾蘭這句話正好也說完了。
艾利爾被抱著他的騎士放下,與騎士道謝之後才隨著父親一起踏入宮殿。
似乎是為了防止同樣的事情再發生,諾蘭特意囑咐人將卡魯斯的東西搬進艾利爾的房間。
他也不急著回去,在小傢伙們的房間坐著繼續為他們講故事。
額……對七歲不到甚至沒上過學的孩子要求這麼多有點過分,就當聽故事就好。
“所以說,爸爸是什麼等級的?”
艾利爾彷彿只是好奇,不過諾蘭並沒有實際說出來。
“很強很強。除了那幾位魔塔主,其他人都打不過爸爸。今晚早些休息,明天帶你們去見見爸爸的朋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