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老四?
瞧見自家兄長狐疑的目光,他身後的兩位男子連連搖頭。
跟他們沒關係!真的!
艾利爾卻不搭理這幾人,眼睛直勾勾盯著瞧起來只比自己大了幾歲的稍稍年幼的鮫人。
這傢伙好眼熟……該叫他什麼?
少年上前幾步,抓住這人的手依賴性的蹭了蹭。
“父親!”
——!!!
在場的不管是情況裡還是情況外,都愣在了原地。
這小孩兒……是怎麼回事?怎麼能奇怪成這樣?
他們長得像嗎?為什麼要叫自己父親?
“啊啊——”一震驚恐的喊叫讓眾人不由得壓下心中異樣,警惕抬頭。
艾利爾則是對著聲音的反應很大,他應當認識這聲音的主人。
塔克拉最終還是張開羽翼將快要墜落地面的銀色毛團兒接住,看清臉之後有那麼一瞬間的扭曲。
這小孩兒跟那條魚肯定有關係。
一直等到安全下落,艾利爾丟開拉著自己的手,衝過去將塔克拉懷裡的少年抱走。
整個人呈現一種警惕的姿態,不管誰過去都可能被咬一口。
於是眾人將目光放在了年幼的鮫人——海默,他的身上。
海默小心的靠近並未引起反抗,相反這小孩兒甚至是希望他快點過去。
艾利爾知道自己現在不太正常,所以他只能相信自己的父親。
雖然……這父親跟自己還記得清,為數不多的記憶也有很大差別。
在他的記憶裡,父親應該比現在更高更壯。
“卡魯斯病了,艾利爾不知道怎麼辦,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人。”
少年小心的舉起卡魯斯的胳膊,茫然的打量周圍。
於是就這樣,眾人在諾伯塔大陸暫時安了家。
沒事就逗逗小孩,是不是採點果子。
索性針對某些事情已經很久沒有上報,或許是真的沒什麼問題了。
而針對這兩個莫名的孩子,他們唯一的發現便是跟三邊都有血緣。
再具體點的便一無所知了。
而他們撿到的第二隻白色毛團幾乎是一天到晚粘著艾利爾,唯一能知道的便是名字叫卡魯斯。
哈哈,兄弟兩個貼貼留他們收拾爛攤子。
瞧著幾乎要把艾利爾壓成貓餅甚至對著自己齜牙咧嘴的卡魯斯,西澤爾幽幽嘆了口氣。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