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說也是自家孩子的朋友,就算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把自家不懂事的小孩兒契約了,簽訂的還是這種隨時要崽子命的契約。
忍,他忍。
“我先把這幾個給送回去,免得師兄著急。”
索菲婭瞧了眼一旁憂愁丈夫,果斷將這個問題拋給他,自己則是送另外三個小孩兒回去休息。
她可狠不下心對自家這小孩兒兇。
似乎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艾利爾他們任由索菲婭抱著回了宮殿。
宮殿裡,他們的父親正等著他們。
“爸爸。”似乎到這時兩個小孩兒才知道什麼是害怕,在床上貼著諾蘭不肯起來。
“害怕了?”諾蘭知道情況之後也有些無奈,他明明只是讓人家去查看一下,這是怎麼打起來的?
“有點。他們好厲害,但爸爸更厲害。”
“這是當然。爸爸的天賦,稱得上古今第一。”
在兩個小孩兒的腦袋上薅了一把,諾蘭有些驕傲。
也是得虧他的天賦真的舉世罕見,否則根本就不敢開口。
“知道這件事的不超過兩手之數,現在要加上你們了。”
或許正是因為他的天賦過於強大,帝國將他的弟弟擺在了明面上。
不過他那弟弟也不在意,就像諾蘭表面上精通劍術一樣,他親愛的弟弟真正擅長的也不是魔法。
只要真正的底牌不暴露並且威脅不到帝國子民,那些人想做什麼都可以隨意。
“今晚隨我睡?”
手被兩個孩子一人一隻摟在懷裡他也沒有懷疑什麼,但艾利爾與卡魯斯卻是心頭一顫。
“爸爸病了,要好好休息。等爸爸病好了可以嗎?”
艾利爾的聲音有些悶,好似不捨這次隨父親一同休息的機會,但好孩子要懂得體諒家人。
“好啊,那就早些休息。”
看了一場魔塔主之間的競爭,又經歷了偷偷為爸爸把脈的打擊,兩個小傢伙只想回去理清思路。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爸爸的脈象不如一個健康男子那般強健有力,而是那種...與他們曾經診斷過的女性病人一樣。
但是這怎麼可能?難不成他的爸爸其實是位女子不成?
兩人相視一眼,直接將自己悶在被子裡不露頭。
直到差點被悶死兩人才掀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