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利爾兩人正被醫療師稀罕的研究之時,諾蘭等人已經進入了冶煉室。
地面上的鐵水已經降溫凝固,失去魔法維持的燃爐也逐漸冷凝。
艾瑞克對著身後的人搖搖頭示意他們自己先進去看看。
在確定安全之前,這幾位帝國石柱還是不要輕易涉險為妙。
艾瑞克踏入冶煉室,仔細檢查每一個燃爐,最終在靠近最外面的第二個燃爐上發現了不對。
烈焰咒被改動了幾個符號,而這種咒語他們看著眼熟卻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見過。
“被動了手腳的丹爐與這個一樣。先帶走之後研究,快些去看看那群孩子要緊。”
將燃爐扔給皇帝陛下,這位魔塔主直接用魔力刻畫了傳送陣帶著他們瞬移去了醫藥房。
諾蘭瞧著似乎被嚇到的人,有些無奈。抬眸瞥向自己的孩子就發現他們被自己的友人,醫療師賽斯特牽著有些不知所措。
諾蘭皺了皺眉,直接無視結界穿過去將人拍開坐在兩個小孩兒身邊。
“承命之體,這可是承命之體啊!”
賽斯特彷彿陷入了瘋魔,翻著筆記瘋狂記錄著什麼。
“你想做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
瞧著筆記本上標記的各種瘋狂實驗,諾蘭眼皮抽了抽拉著自己的孩子們往後撤。
這位友人不同於他師弟,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研究瘋子。
為了得到答案,這人甚至都能對自己下手。
自家兩個小孩兒被他盯上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哦對,是有件事。”賽斯特推了推單片眼鏡,顯得頗為斯文敗類。
他撤去了隔音結界,有些疑惑但開口的語氣卻是肯定。
“你們學過醫對吧。能在這麼多雜草裡準確找出止血藥,你們的老師很厲害。”
艾利爾身軀輕顫,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他們確實會醫,可是要怎麼解釋才合理呢?
“會、會一點,老師教的。”
艾利爾回答的有些結結巴巴的,看起來像是被嚇到了。
“是嗎?這才多大就能記住這麼多……你這兩個孩子簡直就是天才,讓他們跟我學醫怎麼樣?保準學有所成!”
賽斯特眼神亮晶晶的瞧著自己這位勉強稱得上一句哥哥的朋友,企圖用自己亮晶晶的眼神讓他同意自己的想法。
這麼小就記住止血草藥並精準找出來,他們天生就是要吃這碗飯的(/≧▽≦)/~┴┴
“要看他們的想法。”
兩個人對峙的模樣被其他人收入眼中,不知道摩爾多瓦從哪裡掏出來一串甜甜蕉分給眾人,一人一個剝開咬著看他們。
“切,沒意思。這小孩兒醫術學的還算不錯,他們被燒傷的地方過幾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知道諾蘭的意思是拒絕,賽斯特也沒有強求。
瞧了瞧其他人的傷勢沒什麼問題之後繼續去研究實驗。
該告訴諾蘭的已經說了,剩下的要怎麼辦就看他的了。
“都來看看這個,你們誰還記得這種咒語。”
揮手將燃爐從空間中放出,艾利爾有些好奇的瞧著燃爐上的咒語,等看清之後有些僵硬又瞬間放鬆了自己免得被看出什麼。
這是禁咒,他們臨死前所使用的禁咒。
——嘶
黑蛇的嘶鳴在這種寂靜思考的時刻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