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不好，發生什麼了？”回到營帳的艾利爾捂著頭，這樣一幕自然沒有被索林錯過。
“一個東西在我腦子裡說話，好像是什麼成神系統。吵的我頭疼……”
索林眯了眯眼，額角直抽。
系統這玩意兒居然出來的這麼早？不論怎麼算時間都不對。
“系統？那不是話本子裡的嗎？怎麼還真有這玩意兒？說說你這是什麼時候拿到手的？”
“你給那塊兒石頭。我現在懷疑那叫什麼來著？他就是因為這玩意兒才想把我啃了的。”
索林臉上笑容一僵，但艾利爾能解讀出這傢伙臉上逐漸陰沉的笑是什麼意思。
“綁還是不綁？瑞有辦法將這東西弄出去嗎？”
艾利爾並不喜歡系統一類的外掛，讓他有種時刻被監視的感覺。
就彷彿天才是被批量培養出來，隨時準備收割的肉豬一樣。
這種感覺讓他窒息。
若是早知道那東西吸收之後會是這種情況，他寧願把石頭裝起來爛掉。
“有辦法。你還記得瞧見的小鬼嗎？那東西就是系統。再準確來說，是它在控制系統。”
“閉上眼睛，剩下的交給我。”
上前兩步將艾利爾的眼睛蒙上，索林一根手指豎在唇邊示意聖光精靈王保持安靜。
瑞眨巴眨巴眼睛自然很配合。
蒼古的氣息自他身軀擴散，一絲混沌氣息融入艾利爾的神海。
按道理來說他們這樣的年紀不應該開闢神海，可偏偏艾利爾他們不按常理。
瞧著神海中一身月白素袍的男子，一身紅色素袍的索林忍不住抽了抽唇角。
好傢伙，這是轉世時被取走記憶還是怎麼的？
“嗯？混沌？你怎麼在這裡？”
索林聽到這稱呼，忍不住僵了身子。
“...你，你到底是誰？祂明明已經......這不可能！”
“我就是我，自始至終都是我。混沌之神大人，該不會認不出來了吧？這可真是讓人傷心啊！”
瞧著面前一身月白色素袍的傢伙無比誇張的演技，索林稍稍後退幾步。
“混沌之神？在下只是凡間以普通帝國的皇子，並不是您口中的……混沌之神。”
雖然很像，但多少還是有區別的。
就比如他已經想起來的為數不多的記憶表示，他所認識的那個‘人’絕對不會這麼稱呼‘自己’。
在‘自己’面前，那群傢伙向來都是沒大沒小。
金色的人影眼眸微眯，索林身後一團黑氣正緩慢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