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龐大的又純淨的魔力定然瞞不過其他大陸的使者,但諾蘭就是不說,就是吊著你們的胃口。
“這是……你那位契約者的弟弟搞出來的糖?”
大人將糖果含在嘴裡,錯愕的瞧著自己的孩子。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摩爾多瓦盯著這位便宜父親的眼睛。
“艾、不許碰。他們、家人。”
察覺到懷裡的小蛇崽子所散發出的威壓後,一眾妖魔鬼怪人直接白了臉。
這他娘連個契約者都是魔塔主級別!
“艾、給糖、你們不要!他,給我。”
提起這個...兩天前那小孩兒是挨個送糖來著!
嘶……
不單單是他,基本得知消息的眾人都悔恨交加!
這麼好的機會,他們怎麼就不珍惜!
“吃完了?沒有了。”抖了抖糖罐子,裡面剩下的糖果都是一種怎麼形容呢……紅的發黑的糖果。
“剩下的,摩爾不能吃。”摩爾多瓦回憶著艾利爾的話,站起身捯飭著雙腿跑去了魔族面前。
“摩爾、不能吃。”
奧萊爾下意識接過糖罐子,隨手丟了一顆給身旁的侍衛。
侍衛會意,直接將糖果吃進嘴裡。
……純淨的不能再純淨的黑魔氣。
純淨到,這侍衛都懷疑諾蘭這位大兒是不是黑魔法師。
“這孩子...當真有趣。”
諾蘭明知曉這樣做只會將他們送入險境卻對此毫不在意。
這便證明,他有足夠的底氣來與各個國度的使者較勁。
甚至……這條小蛇的舉動都是他有意引導。
“摩爾,回來。這裡有糖,是殿下留給你的。”
好不容易回神的普林斯頂著巨大的壓力將他們大殿下這位不省心的契約神獸拉回來餵了顆糖才算結束。
年紀不小但被保護的太好,這也導致了摩爾多瓦的心性一直如同一個年幼的孩子。
雖有些無奈,但他們知道這才是殿下們想要的。在他們的庇護下,摩爾多瓦可以永遠不用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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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原來過了迷宮還不算?”
艾利爾捻著長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扯了跟布條將原本帶著的髮夾摘下,兩三下束好了發。
瞧著一個個不知道是否設置的機關的石板,艾利爾有些頭疼。
他可不擅長速度。
“哥~”
“好,這裡我帶路。”格雷斯挽了個槍花,與艾利爾換了位置站在最前面帶路。
當然了,這個帶路的意思是指他自己先過去確定路線之後再原路返回接他們。
被智商碾壓之後就連那跟他們不對付的赫爾德的哥哥都寡言少語,自然沒什麼人能作妖。
格雷斯站在起點,耳廓微動,足尖輕點一連三步毫無問題。
少年在腳下的石碑上劃出槍痕做標記之後又是一連幾步沒有處罰機關。
就在他們覺得並無大礙之時,一柄巨斧自上而下墜落。
格雷斯連忙後退卻踩中了其他機關,箭雨、刀山紛紛垂落。
“好傢伙……”
少年連忙撐起風牆阻斷這些刃器靠近自己。
這機關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不過就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不用點手段怕是連三分之一的機關道都過不去。
舌尖舔過唇角,少年不知道從那個口袋摸出一枚藥丸塞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