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管家爺爺帶著坐在一邊喝果汁。
第二次,他在來到大阪之後,因為離開了剛剛開始熟悉起來的伯伯叔叔,身邊只有景光叔叔,但是他也要工作,
夏目貴志很懂事,雖然害怕,但也沒有想要景光叔叔留下陪他,
然後......
景光叔叔就把他帶去上班了。
還拐了明暗修吾叔叔的兒子陪他玩。
明暗修吾:“.......”呵,我也是把兒子帶去了才知道,跡部教練口中的“一起玩”和他想的“一起玩”不是一個意思,
他想的是兩個孩子一起手牽手玩,或者那個大孩子照顧他叫才四歲的兒子,
結果......
跡部教練嘴裡的一起玩,指的是他兒子是那個被玩的玩具????
說真的,人幹事?
明暗修吾想不通,但看著在選手通道樂呵呵撿跡部景光扔出去的飛盤、像傻乎乎的哈士奇一樣的兒子,捂臉,
實在是不好意思認,那是他兒子,
兒啊,
你老父親也是要臉的,
更重要的是,你還屁顛屁顛的主動?
明暗修吾無法雄起反抗的原因是,
他兒子主動拿著飛盤找的跡部教練和小夏目........
說多了都是丟人的淚......
夏目貴志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每天樂呵呵的,幸福到不行,
直到,那天晚上他生病......
夜晚,
景光抱著懷裡的孩子睡著,突然察覺到了什麼,迅速起身。
只見不知何時滾到床另一邊的孩子,在睡夢中蹙著眉喘著粗氣,臉頰通紅。
一摸額頭溫度,
燙的不行。
跡部景光猛地起身,掀開被子就光著腳下地,去了客廳拿藥箱。
小小的夏目只覺得好熱,渾身都熱,
然後一直冰冰涼涼的大手摸著他的額頭,
好舒服,
就像爸爸還在的時候一樣......
燒的神志不清的他,不由自主的抱著那隻手蹭了蹭。
很快,嘴巴里似乎被人塞了什麼東西,
他鼓著臉頰嚼了嚼,嚥了下去,緊接著又是一顆藥丸,
平日裡很乖的孩子,也許是生病打破了心理防線,長久以來積攢的委屈難過,思念和悲傷,
通通化為淚水,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