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持要自己打完這場比賽,和平等院之間決出一個勝負,誓要一雪前恥。
“越前龍馬,別礙事。”
德川和也站了起來,看著平等院鳳凰,“之前我問過你,有沒有死都想要打敗的對手......”
越前龍馬愣了一下,點點頭。
“他,就是我即便是死都要打倒的傢伙!”
“比賽再次開始——”
再拿下一分,只要再拿下一分......就好。
德川和也艱難的喘息著,眼神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平等院鳳凰不再客氣,
“我會把性命,交付於這一戰。”
“那你就去死吧!”
平等院鳳凰也不客氣,
手下留情?同情?
那從來不是他的人設。
那是入江奏多和鬼十次郎那兩個蠢貨的人設。
一球又一球,德川和也面臨的壓力越來越大,一次又一次的被擊飛在球場邊緣的圍牆上,圍牆都被砸出了巨大的凹陷和裂縫。
他的精神,已經在搖搖欲墜的邊緣了。
平等院鳳凰看著那個一身狼狽又倔強頑強的傢伙,冷聲道:“不死一次站在地獄門前的話,是無法打敗我的!”
一記【毀滅】,準備給予失去意識的德川和也最後的致命一擊!
越前龍馬誒頭一粗,就要上場。
跡部景吾單手搭在他肩膀上,指節用力,提醒道:“別衝動,越前!現在插手的後果......你想想教練說過的話!”
如果出手幫忙的話,會被逐出集訓營的!
越前龍馬心中閃過黑部的身影,又閃過德川學長的身影,輕笑一聲,“正好。”
不過,有一個人比他的動作更快。
就在他準備跨越欄杆跳入場內的時候,已經失去意識跪倒在地也沒有倒下的德川和也身前,一個熟悉的灰白色制服的少年站在那裡。
“跡部......”
“景光?!”
“閃開!景光——”
跡部景吾面色一變,竟是比越前龍馬看上去還要衝動。
“臭小子閃開——”
平等院鳳凰面色一變,君島育鬥十指死死握住欄杆,面色一白:“景光小心——”
下一刻,景光右腿後撤,淡定的抬眼,直視著飛來的【毀滅】,
氣沉丹田,兩隻手同時握住球拍,微微側身,迎面接上了那一記散發著毀天滅地姿態的招式。
而後雙腿雙手同時用力,順勢用球拍包裹住球的力量以自身為媒介旋轉扭動卸力,直接原地旋轉了兩週半才勉強將球打飛了出去。
雖然力道還是很大,直接全壘打出界了。
“比賽結束,平等院鳳凰獲勝,比數,7比5!”
“通知:跡部景光干擾比賽,按照規定,將其逐出U17訓練營。”
“通知:跡部景光干擾比賽,按照規定,將其逐出U17訓練營。”
“通知:跡部景光干擾比賽,按照規定,將其逐出U17訓練營。”
一連三遍,
眾人知道,這件事情將再無迴轉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