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作為自小熱衷畫畫、年少成名的少年畫家,尤其是油畫上,最有話語權。
他湊近油畫打量一番後,笑著說道,“作為初學者,這幅畫裡面的筆觸雖然稚嫩,但滿滿的都是溫柔和感情吶。”
“赤也,太鬆懈了,道歉!”
真田弦一郎頂著三方壓力,給了小海帶一拳。
“啊,痛——副部長你下手輕點啊。”
切原習慣性的捂住腦袋痛呼,隨後對著跡部兄弟道歉:“抱歉,跡部前輩,景光前輩。”
隨後,小海帶天然的抬頭看向真田,“副部長,剛剛打球累到了嗎?感覺你揍我都沒力氣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真田弦一郎頂著某個蠢貨疑惑關心的眼神,和其他人瞭然的神色,還有身邊笑得百花齊放的幼馴染,
壓了壓帽簷,實在是無力吐槽。
“囉嗦,快點走。”
跡部景光上前,小心的取下油畫珍重的放在一邊,然後按照某種忒的那個規律,連續按下五塊磚塊,隨後,才將油畫掛了回去。
“喀噠喀噠——”
鎖鏈和生鏽的機關聲音響起,眾人左手邊的牆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通道。
原來,那裡的壁龕居然是活動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是絕對想不到的。
跡部兄弟帶著眾人進入,隨後走在悠長的通道內,景光在黑暗中蹲下身子摸索了一陣,隨後,伴隨著什麼東西被打開的聲音,通道內亮了起來。
身後的壁龕緩緩關閉。
“哇哦~好酷啊,跡部前輩,這是你們特意請人設計的嗎?”
“是啊。”
跡部景吾點點頭,“當時景光很喜歡看美國的電影,許多里面會有這種暗道、機關之類的,景光喜歡,我們就在這座城堡中改建了一番,不僅加上了最先進的網球設備、各種場地和機關,還有這些暗道。”
“哇,真虧你們能記住。”
“那當然,也不看看本大爺是誰?”
跡部景吾得意的說,景光在一旁認真點頭。
“嗯!”哥哥說的是!
聰明的人自然不會打斷兩人,含笑不語。
天真的人自然也沒有任何疑問,
“跡部前輩和景光前輩都好厲害啊。”
不忍自家單純的後輩繼續犯傻,真田插話,“還沒到嗎?”
“放心,快到了。”
景光停在某處拐角前,不知道按下了什麼,側面的牆出現了一處新的上升的蜿蜒階梯小道,
眾人跟著景光繼續向前,轉過幾道彎後,前方隱隱約約透出網球的聲音還有巨大的撞擊聲。
眾人神色一變,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