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年都會像這樣,在自己的船上召開好幾次宴會,來招待社交界的朋友。”
“餘興節目就到這裡,現在我宣佈,宴會正式開始,祝大家玩得開心~”
“啪啪啪——”
那邊,有一位最為尊貴的來賓站在樓梯口,從高處傾倒香檳,
香檳就從高處緩緩流下,很快遍佈整個香檳塔,
那個叫做櫻吹雪彥麻呂的男人也走到了最中央的長桌主位,
兩邊是兩隊網球成員,一邊是外國高中生,一邊是青學網球部。
景光看著眼前已經冷了一半的牛排,鼻尖微微一動。
不動聲色的蹙眉,
但因為肚子的確餓了,還是勉強自己吃了一口。
“......”
景光勉強嚥下口中的食物,
一股廉價調料包的味道。
景吾大少爺覺得,自家弟弟不能活得太粗糙,
因此,好的高級食物、高級料理等,大少爺都帶著自家弟弟日日食用,教他辨別。
在跡部景吾日日有意識的調教下,景光的舌頭也是能夠嚐出許多食材是否名貴是否新鮮的,
雖然廉價的食物他也能接受,畢竟以前連野菜都吃過,
但,
現在越看越感覺,
這根本不像是真正的富豪邀請有人名流的聚會了。
倒像是.....
一場精心佈置的、費盡心思引君入甕的,騙局。
作為跡部家的少爺,即使再不喜歡,宴會他是沒少參加的。
宴會該有的樣子、主人家、傭人們該有的樣子,這裡倒是模仿的惟妙惟肖。
但,
這艘郵輪從聲音上來聽,
很明顯,
是已經老舊的款式。
而且,說是邀請的名流,
以景光有限的參加名流宴會的記憶,這裡的“名流富商”,他一個也沒見過。
就算參加的少,以他的記憶力,不可能漏掉見過的任何一個人的臉。
而他現在居然找不到任何一個對得上的人,那就只能說明,
這裡面的所有“名流”,
都算不上真正“上層”的那部分,
大概率都是一些沒有深厚根基的暴發戶、沒什麼見識的富二代、或者......他們的“自己人”,
俗稱——託,
又名,同夥。
看著那邊還在認真聽著櫻吹雪彥麻呂“吹噓”的青學眾人,
景光無力捂臉。
你們真是單純啊......
情緒的教練和校長到底是怎麼把關的啊?都不怕學生出事的嗎?
景光看了一眼手機,顯示圈外。
果然,已經到了公海了,沒有信號了呢。
與此同時,
跡部家的書房,
跡部景吾悠哉的坐在豪華座椅上,擁有年代感的古董留聲機播著優雅又古老的音樂,
“什麼?青學到豪華遊輪上打球?”
跡部景吾拿起座機的話筒,聽到那邊忍足侑士帶來的消息,蹙眉,
又是豪華郵輪?
景光說自己去的也是豪華郵輪,該不會......是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