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稀奇,
這還是頭一次吧?
被逼到這種程度。
套用冥戶的話,
真是.....遜斃了。
他的身體被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接住,然後輕輕交到趕來的跡部景吾的懷裡,
“帶他去醫務室檢查順便好好休息一下吧,應該是脫力。”
鬼十次郎出聲道。
“啊嗯,本大爺知道了,謝謝前輩。”
跡部景吾點點頭,而後攙扶著景光準備離開。
幸村精市出聲道:“跡部,我來幫忙吧?我這裡有上次景光給我的緩解肌肉疲勞的藥膏,一直隨身帶著呢,正好先用著。”
緊張中的跡部景吾毫無防備的看了他一眼,“啊嗯,那就謝謝了,幸村。”
“不客氣。”
幸村精市的視線落在昏睡的毫無防備的景光臉上,眼神中劃過一絲波瀾,不等跡部看清就轉瞬即逝。
冰帝眾人七手八腳準備跟著跡部一起,將景光攙扶到醫務室,卻被跡部攔截了下來。
“你們給本大爺留在這裡,看看那些教練又要搞什麼名堂。啊嗯?”
“是,部長。”
“弦一郎,我去去就回。”
“啊,我不會鬆懈的。”
場邊,德川和也、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看著國中生們的背影,
入江回過頭看了看被毀壞的超過三成的場地,用一種看好戲的口吻道:“場地被毀壞的有些嚴重啊,教練們又該頭疼了。”
“不過,那小子,跟那個傢伙,有關係吧?”
德川和也視線緊盯著國中生的背影,聲音篤定。
在看到最後那招的時候,他心中閃過的除了不可思議,就是否定。
但是,即使他在怎麼不想相信,但事實就在眼前。
那一球,除了那個男人,從沒有其他人用出來過。
現在卻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國中生少年手中,用腳尖思考都能猜到兩人肯定有關係。
或者說更深的淵源。
“要不是前面他消耗了太多體力,恐怕這一招的威力還要再提上兩成。”
鬼十次郎低頭看著場上密密麻麻小半邊的裂痕,道。
“這倒是有意思,真好奇他跟那人的關係呢~”
入江奏多滿眼都是探索欲,沒辦法,他實在是好奇極了。
那可是那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