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喜歡安靜,喜歡一個人躲起來看書,所以,哥哥也會陪我尋找安靜的地方,他那麼享受熱鬧、大家的追捧和崇拜的一個人,卻願意為了我放棄那些,只要我在的地方,他會下意識的讓那些人聲音放輕或者安靜,實在安靜不了的,他就拋開所有人,陪我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安靜的看書。”
景光伸出修長的手指,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小時候,樹蔭下,微風輕撫中,躺在草地上兩人肉嘟嘟的、抓緊不放的手。
還有那聲稚嫩卻堅定的聲音,【光光,別怕,也別寂寞,我永遠都在的。】
“所以,我怎麼可能不愛他?別說是網球技術勝過我,我一直努力練習網球,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他,成為他的助力而不是拖累,我不想別人看到我說,跡部景吾的弟弟是個廢物,是隻會拖後腿的傢伙。”
“不會有人那麼說您的......”
“是啊,明面上不會,私底下呢?這世界,從來不缺乏說三道四之人,我也不會把那些話放在心裡,只是,我不願意,讓我哥哥的華麗,因此而蒙上一絲一毫的陰霾。”
“這是我愛他的方式。”
“所以你才會那麼努力?”
“是啊,所以我才會那麼努力的練習網球,學習一切我認為有用的能夠保護家人保護他的東西。”
“你做了這麼多,跡部學長...知道嗎?”
“他啊,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我沒有告訴過他,但是我想,以哥哥的聰明和敏銳,一定察覺到了,只是他從未給過我壓力,也從未嚴格要求我,”
跡部景光看向天空,碧藍如洗的顏色,就像哥哥眼睛一般的顏色,他的聲音中帶著堅定和信任:“而且,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一定,也為我擋住了許多風雨。”
這是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你看,你明明都已經離開了他在的學校,也離開了有他在的家,對吧?”
“你怎麼知道?”
“猜,看來我猜對了。”
“嗯,聖魯道夫是寄宿制,我已經好久沒回家了,週末都在學校或者網球館練習。”
“可是你都離開了,卻依然實力不怎麼樣。”
景光說的一針見血,毫不留情。
草叢裡的不二週助臉都僵了:你說的也太不客氣了,跡部。
“......學長...您說的也太...”
“太真實?太不給面子,太不客氣?你看,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現實,除了不二週助,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誰會在乎你的感受,你怎麼想怎麼做,於他們而言沒有任何影響。”
“不要在意流言蜚語,找到對自己而言正確的人正確的路,才是最重要的。你既然想要超越不二週助,那就朝著這個目標奮鬥啊。”
“我教你兩個戰術,你可以任意選擇用來對付不二,怎麼樣?一定對你打敗他有所幫助。”
“是什麼?”
說到這個,不二裕太瞬間拋開心中的一切想法,看向景光。
“一、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景光豎起一根手指,
“你平時自己多練習,放假找他多打球,瞭解他的絕招了解他的球技分析他的招式,然後努力練習,或者找到他的弱點也行,這不就有機會趁虛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