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切原赤也對於英語單詞和短語的胡亂翻譯,柳蓮二簡直眼前一黑。
我的認真準備和足足有半米高的教案,彷彿都餵給了什麼東西了。
彷彿感受到什麼,
切原赤也越發戰戰兢兢不敢吭聲。
看著將手指塞進打顫的牙冠的切原,幸村精市仔細打量了他好幾眼,突然笑的百花齊放:“說起來,赤也,景光留給你的中藥有沒有好好喝呢?”
“啊......嗯......”
“赤也?”
“.......啊啊啊啊,對不起部長,我回去就喝,我再也不敢因為藥太苦太難喝就偷偷逃避了,請不要告訴前輩,求求了QAQ~”
不然景光前輩的藥一定會更苦嗚嗚嗚!
幸村瞭然:景光真的給赤也加了黃連粉啊?
也對,他從不說假話。
“好吧,你乖乖喝藥,我不告訴景光。”
但我敢斷定,
弦一郎可不會幫你隱瞞哦~
而且,景光也不見得診斷不出來。
“這一局,由青學獲勝,比數4比4!”
“這場比賽已經持續了一個半小時了吧?”
“對啊,這麼久了......”
跡部景吾站在底線,神色一斂。
“壓線球,漂亮,不愧是手冢國光!”
千石清純專注的盯著那顆球,滿是不可思議。
跡部景吾憤憤追球,卻失之交臂。
你還不放棄嗎?
為什麼?
算了,景光說得對,
耗下去也沒什麼意義,就讓我們速戰速決吧。
“漂亮的回擊!”
“快看,手冢的姿勢,他要準備扣殺了?!”
跡部景吾面對凌厲的扣殺,目光一定,高高躍起,以扣殺對扣殺,
網球朝著球拍砸了過去,
手冢國光一時不察,球拍被及落在地,
不等他撿起球拍,
一道黑色的陰影落在面前,
他抬頭,愕然發現,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跡部景吾已經高高躍起,剛剛擊在球拍把手處的網球回彈至空中,被他大力扣殺下去。
“弦一郎,就是這一招吧.......”
“啊,果然來了。”
“真有意思呢,去年沒參加的了,今年倒是很想和跡部再較量一番呢~~”
幸村精市笑眯眯的說,
不過,
還是更想再和你打一場,景光。
這一次,關東大賽和全國大賽的冠軍,一定還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