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幸村精市眼神一閃,周助......嗎?
“商量一件事吧,景光。”
“嗯?”
“以後無論什麼場合,都叫我精市吧,雖然能理解,但是你叫我幸村的話,我總會覺得有些難過呢~畢竟這樣一來,總會顯得有些陌生和隔閡的樣子呢。”
幸村精市心下輕嘆:這都是什麼奇怪的藉口。
就在他準備找補說剛剛是開玩笑的時候,
“好啊,精市。”
景光沒多想,一口應下。
都是朋友了,稱呼親密一些也很正常。
就跟小徵一樣,他從來沒有叫過“赤司”。
幸村精市微不可查的停頓了一下,而後勾起嘴角,發自內心的笑讓他的美貌更勝了。
不過,最該抬頭看看的某人卻因為轉頭尋找無人的場地而錯過了這一幕,
他指著裡面一處偏僻的略顯漆黑的場地,說道:“這裡,沒人,那就這裡吧?”
“好。”
兩人站在球網兩邊,打開略顯昏暗的場地燈光,開始了今日未完成的比賽。
“40比0!”
站在球場上的幸村精市,和私底下就像是兩個人。
凌厲的發球,毫不客氣的攻擊向對手的防守漏洞處,絲毫不留情面。
景光最喜歡這樣的打球風格,磨磨唧唧瞻前顧後的,是他最煩的。
就像冥戶和鳳每次被他安排兩人單打的時候,墨跡的鳳每次都會被景光罵的很慘,
當然,是那種簡短有力又扎心的“罵”。
冥戶則是一邊幫著罵,一邊站在中間名為“一起罵”實為“打圓場袒護搭檔”,搞得景光不止一次鬱悶。
但因為不會吵架又習慣話少,只能暗自憋悶,
最後實在忍不住跟冥戶進行一場單打比賽,才能讓他心情舒暢起來。
慢慢的,
鳳和冥戶也都適應了,鳳也學會了坦然面對和冥戶的比賽,景光才放過他們。
不過也因為看到這邊雙打搭檔的“現身說法”,冰帝的另一組雙打對比之下就顯得乖巧多了。
忍足和向日也不是第一次對打了,
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主要是向日每回都輸,輸了就開始對著忍足瘋狂鬧騰,直到忍足請客吃甜點,紅髮少年才放過“可惡的有錢人”的搭檔。
雖然他自己零花錢也不少。
不過,兩對雙打之間絲毫沒有因為輸球而影響雙打之間的情誼。
言歸正傳,
此時,兩人之間的比賽已經進行了一個半小時了,時間也來到了晚上十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