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眼中劃過笑意,有時候回想起來,當年初次見面的時候那個沉默高冷可靠的不像是小孩子的孩子,現在長大了反而多了許多孩子氣。
跡部景吾和他的家人們真的,把他保護的很好。
諸伏景光腦海中閃過幼小的跡部景吾在景光因為疲憊在病床上熟睡之後醒來,看著弟弟的臉,無比認真做下承諾的樣子,
【光光,我會盡快成長起來,變成可以讓你依靠、可以保護你的哥哥的,一定,會好好保護你!】
相似的臉龐,
諸伏景光想,
大概從那時候起,跡部景吾就在心底種下了變強的種子。
“不管怎樣,還是要跟你說一聲:謝謝你救了研二,景光。”
的確,
不論如何的因緣際會,真的多虧了眼前的少年,否則他們可能會失去一位摯友。
萩原研二的事情,事發的時候他和zero完全不知道,那會他們正在消除自己的社會化信息抹除自己的存在,全力營造新的身份並進行各種訓練,
這還是事後他和zero通過報紙報道才知道的,
當時都狠狠的嚇了一跳。
當時他們倆還一起痛斥了一頓萩原研二的大意,一向跟松田喜歡對著幹的zero都忍不住道了句:“就該讓研二那傢伙也狠狠感受一頓松田的拳頭,絕對不能比櫻花樹下那場打得輕!!!”
當時他還狠狠點頭贊同的。
不過現在不是回憶那些的時候,
時間也不早了,
諸伏景光道:“我知道了,我這邊現在沒有問題了,景光,你先走吧?”
他又不放心的叮囑道:
“還有,今天見過我的事情,記得要保密哦。”
“知道了,諸伏哥,你要小心,需要我幫助的話,記得找我。”
景光將一切準備妥當,離開就離開。
某些事情他雖然不知道具體事宜,但是他也知道眼前的人一定是有很重要、重要到攸關性命的事情吧。
他收拾好一切痕跡,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
這次會面,就真的彷彿從未發生過一樣,
景光和幸村精市照常生活,該比賽的去比賽,該上課的去上課,甚至景光閒暇之餘還去體育學院的教授那裡蹭課,在一年以後,澤田弘樹畢業的時候,還考取了國際網球教練員資格證,後來想著來都來了,順便也把排球、籃球教練員的資格證一併考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