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用微波爐熱了之後,味道堪稱“香”飄十里......
弄得一向喜歡來他病房玩的幾個孩子,都不願意來了。
幸村精市不由得苦笑,
不過,
即使入口再苦再澀,他也一聲不吭,
反而是謹遵醫囑,該喝就喝,對那些苦澀的味道從未有過抱怨。
這些東西,比起再也不能打網球的絕望,算不上什麼。
跡部景光也如他所言,每到週六都會來到醫院為幸村精市進行針灸。
有的時候還會輔以一些冰涼的味道刺鼻的褐色藥膏或者無色藥膏。
幸村精市也一直很聽話,乖乖吃藥乖乖扎針,即使滿頭都是銀針也沒有任何異議。
只有面對景光送來的熬好的中藥湯汁的時候,會皺著眉苦著臉喝下去,不知道為什麼,跡部景光送來的藥汁,比母親熬的那個要苦澀很多。
跡部景光面無表情的走神,心想:原來這麼厲害的人,面對黃連,依然不能淡定的啊?
幸村精市喝完之後,看到景光接過裝著藥碗的動作,卻發現他在走神。
“這個藥好苦哦~下次可以不這麼苦嗎?”
“不苦藥效不好,還有,不許偷吃糖果跟甜食。”
跡部景光一心二用的叮囑道,心裡則是想著下一週的藥物可以換一換了。
之前為了固本培元,幸村精市的效果有所改善,下一步可以刺激一下神經了。
“藥膏繼續用,藥丸也別停,下週我會給你加一記猛藥刺激神經,如果出現痛的症狀不要驚慌,是正常現象,那是藥物在刺激激活你的神經,是好現象。”
“好。”幸村精市乖巧點頭。
而後好奇的問,“對了,聽說冰帝網球部已經在集中特訓了?”
“嗯,不過你怎麼會知道?”
跡部景光聞言,腦海中條件反射的想到柳蓮二的身影,“柳告訴你的。”
他很肯定。
幸村精市也不否認,
“手冢不會說出去,不二說的?”
外校的話,哥哥只告訴了那兩人。
景光猜測,而後自己又搖頭:“他不會那麼容易被柳套話才是。”
他不知道的是,青學有一個柳蓮二特有的消息來源。
他感慨了一句,“柳真是神奇,總是能得到想要的情報。”
幸村精市說不清心中的想法,卻還是半帶好奇的問:“你跟不二,現在關係很好?”
他從蓮二那裡得知,跡部景光最開始同青學手冢國光是朋友,後來不知何時開始,跟不二走的也挺近。
“還行。”
景光點頭,算是承認吧。
“我要走了,該忌口的還是那些,你注意休息不要熬夜,其他沒問題,這次診脈發現你恢復了許多,情況在好轉,放心吧,可以進行下一階段的治療了。”
幸村精市腦海中所有的想法都被欣喜和激動填充,他難掩開心,“謝謝你,景光。”
“嗯,告辭了。”
景光背上藥箱,朝著真田點點頭,轉身離開。
“我送你。”
這次,換成嚴肅老成的真田弦一郎送跡部景光到車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