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一個圓圓的銀紫色髮旋,
感受到忍足的視線,那個小腦袋還往跡部懷裡拱了拱,彷彿試圖將自己縮進去藏起來。
看起來幼稚極了,
但在幸村精市眼裡,這一幕多少有些好笑和......礙眼。
雖然明知道兩兄弟坐一起很正常,
但是,
為什麼是坐在跡部旁邊呢?
怎麼就不能坐我旁邊呢?
我一定把赤也趕到弦一郎身邊給你騰位置啊,景光。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跡部,
而後垂下眼眸用笑容掩飾複雜的心情。
“咳,景光。”
一無所知的跡部景吾雙手虛虛攬著弟弟防止他撞到桌角,一邊頂著眾人的視線,乾咳一聲提醒弟弟注意儀態,
“蹭”的一下,跡部景光坐姿端正,面無表情,平視虛空。
不可能的,我可是榊組的。
怎麼可能是我?
手冢是青學的,實力最強,又恢復的差不多了,代管是應該的。
關我什麼事?
肯定是我想多了。
說不定是山吹的伴田教練也說不定,只是他年紀大了所以讓手冢作為主要負責人...
嗯。
沒錯。
自我洗腦完畢的景光依舊保持著人在魂飛的狀態,默默的繼續“翻著書頁”。
嗯...
小兒麻痺症的中醫療法可以分為......
“跡部。”
景光無動於衷。
“景光。”
景光魂飛天外,我不聽我不聽。
“跡部景光!”
“......”
全場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即使腦子裡的藥方依舊清晰,但......
“啊嗯,景光,站起來,監督叫你三次了。”
不可以這麼沒禮貌。
跡部景吾提醒著自己裝鴕鳥的弟弟。
“......在。”
回答的有氣無力,雖然臉上絲毫看不出。
榊太郎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誰讓你能力明明足夠,
集訓的時候還總是有時間摸魚,
就是應該多給你一些事情做才不至於那麼閒。
榊太郎是發現了,跡部景光不做教練只當選手的時候,生活簡直可以說是愜意。
熱身的時候可以一邊走神一邊熱身,訓練的時候可以一邊訓練一邊神遊太空,
就連比賽的時候也是看心情,想摸魚就緩緩的,想要快點結束比賽就速戰速決。
雖然每次都是勝利的那個,
在外人看來他或許是狀態不穩定,
只有跡部景吾和榊太郎知道,這小子根本就是在划水。
(景光:我是在划水,但是該做的所有東西我都做了啊,還不能劃一會水嗎?)
跡部景吾看著不情不願的弟弟,暗自好笑:看來是你划水太明顯,惹監督生氣了呢。
忍足侑士同情的看了一眼龍崎組的人:祝你們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