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電話再次響起。
“小子,你是第一個有膽敢直接掛掉我電話的。”
上一個這麼幹的,都扔進實驗室做完實驗,這會墳頭草都有這小鬼高了!
“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景光的家教和涵養讓他忍耐住了,沒有朝無辜的人發洩怒火。
“沒事,就是問問你最近要不要跟我去玩玩?熱帶雨林有個單子,我一個人秘密行動,不會暴露你。”
“不去。”
“嘖~”
那人心底有些訝異,看來情況有些嚴重啊。
熱帶雨林可是這傢伙最喜歡的地方之一,之前自己去的時候他因為比賽不能去,自己還被他發了一大堆要求,讓帶這個草帶那個花的,最離譜的還是什麼見鬼的蟲子的排洩物?!!就連各種離譜的採摘要求都寫得詳細極了。
一株草少了一根根鬚都要被他打電話或者郵件說上一頓,斤斤計較的跟個兩三歲的小孩子似的。
“你...現在有時間嗎?”
景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一會,主動出聲問道。
“嗯?”
嘖~
那人眼睛一眯,條件反射的想要從口袋裡掏出煙塞進嘴裡,
動作做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
這小子總是在自己抽菸的時候唸叨,算了,為了耳根清淨。
雖然現在他不見得有這個心情。
“怎麼?”這是不高興了想練練發洩一下?
“D9537見。”
“嗤!你說去就去,憑什麼?”昨天剛做完任務,老子才不想看到你哭唧唧的臉和毒舌的嘴。
景光也沒繼續說什麼,“不來算了。”
“......”
對面陷入沉默。
就在景光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一句,
“......嘖!麻煩的傢伙,在那等著!”
那人掛斷電話。
景光轉頭看向身後樹林陰影處,“還不出來?”
剛剛自己在講電話的時候,就察覺到身後的人了。
所以臨時用了暗語,暗示對面那個見不得光的傢伙這邊有事情要處理。
“抱歉抱歉,你的電話講完了嗎?景光同學?”
“......作為精神教練,你很閒。”
“其實還挺忙的,畢竟還有一大堆報告要寫...啊!好痛!”
來人從暗處走出來的時候,一邊笑眯眯的說話一邊一時不察又撞到了一處低矮的樹枝分叉上。
他彎下腰,避開了那記低的過分的樹杈,看向景光。
“跡部景光同學,你為什麼不願意跟跡部景吾同學比賽呢?明明你也喜歡跟他打網球啊,比一場,是輸是贏又有什麼關係呢?”
景光看了他一眼,“你不懂。”
“?”好吧我的確不懂。
所以才要問你啊小朋友!
眼前這小子的心思,比海還深,看不懂看不懂。
對於這個略顯神秘的孩子,齋藤教練覺得自己腦子裡的問號多的勾出來一個書架都擺不下的那種,
他清楚,這孩子很難纏。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他竟然絲毫也分析不出這個孩子的心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