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膩了是嗎?
“明天跟本大爺打上一場。”
忍足侑士苦笑......
“景光,跡部,聽我......”解釋一下啊。
話未說完,就被景光打斷,“沒關係的哥哥,”
少年先是安撫了一下兄長,而後看向忍足:“既然這樣,那麼想必十項全能的忍足同學一定能夠幫他們克服苦手科目的,就給你兩週的時間吧。”
是肯定句,不帶絲毫商量的語氣。
“可以,就這麼辦。好好幹,忍足。”
跡部大爺果斷同意,而後略帶威脅和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不作不死的某人,冷哼一聲。
“......是。”
剛從向日嶽人手底下逃脫的忍足侑士還能怎麼辦,只能接受。
感受著黑心綿羊的“無辜”笑臉,還有自家搭檔上頭的怒火,
忍足侑士欲哭無淚。
你說好好地,自己幹嘛要皮那一下呢?
別問,問就是後悔。
ε=(´ο`*)))唉
冰帝的其他人樂得看熱鬧,
只有冰帝良心鳳長太郎同學眼含歉疚的看了一眼忍足學長、向日學長和慈郎學長,在冥戶前輩的遮擋下,默默同情。
我就說這樣不好,
而且萬萬沒想到除了芥川前輩和向日前輩之外,
前輩們都非常默契的沒有做到小會上各自承諾的那樣?
現在看來,果然被坑的只有單純的向日學長和慈郎學長。
面對鳳的愧疚,冥戶直接揭穿了某隻芝麻餡的無害外皮!
“鳳!你在愧疚什麼?你以為慈郎那個黑心的傢伙沒有察覺嗎?”
冥戶一臉的恨鐵不成高,指著芥川低聲同鳳說道,“那隻就是一個黑芝麻餡的,你別被他騙了!他會這麼做,完全就是因為自己想做感興趣,才不是沒有察覺忍足的詭計!”
不過是將計就計再禍水東引罷了!
這裡面唯一從頭到尾傻乎乎相信的,只有嶽人那個傻白甜!
你同情他還行,
同情那隻黑心綿羊?
覺得他無辜?
快算了吧。
我都快不認識單純無辜這個詞了。
芥川慈郎眨眨眼,看著那邊竊竊私語的冰帝新晉雙打,打了個哈欠,又眨眨眼:哎呀,就知道景光不會生我氣,嘿嘿~
(‘-ωก̀ )好睏
睡會。
就在忍足侑士將兩位少爺送走後,回過頭就看到某隻黑心的傢伙已經趴在椅子上睡得香甜了。
忍足侑士額角冒出一個小小的青筋,然後推了推眼鏡,眼中精光一閃。
芥川慈郎,好樣的。
不過,
忍足侑士勾起嘴角,
你真以為你沒什麼懲罰?
懲罰嘛......
看後來忍足侑士摸出的瓶子和幾乎立竿見影醒來的芥川慈郎,再痛苦的學習之後,還黑了兩天的黑眼圈,就知道了。
冰帝眾人報以同情,但都默默幹著自己的事情,不敢插話。
生怕炮火轉移。
死道友不死貧道。
不過,真能逃得掉嗎?
忍足侑士含笑不語,都是大家一起的決定,怎麼能叫我一個人背鍋呢?
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