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的有這種感覺,說不上來,
但是,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輕鬆。
幸村精市聞言一愣,看向景光的一瞬間目光柔和了下去,
“是啊~他對我來說,也是一樣的哦~”
遇見景光,又何嘗不是他人生中的幸運呢?
幸村精市常常在想,要不是景光,國中時候他即便撐過了那概率極低的手術,大概也會強迫自己高強度的復健然後出賽的吧?
最後落得一身傷,
說不定在征戰世界的賽場上,最終卻因為舊疾復發而被迫退役。
而現在,
他的身體健康,可以盡情的從事自己深愛的網球事業,可以示意征戰世界毫無顧忌,
都是景光在他背後支撐著他。
這幾年來,幸村精市征戰職業賽場的每一場比賽,
他都會為景光留下專屬的門票。
第10排的04座。
1004,景光的生日。
景光也是一樣,他實在抽不開身就算了,但凡能去的時候,他也會帶著30朵小雛菊和5朵鳶尾花組成的花束,在幸村精市獲勝後,送給他。
那是幸村精市最喜歡的花,
3月5日也是他的生日。
兩人都在以這種默默無聞卻又動人心絃的方式默默支持著彼此愛著彼此。
說到這個,景光家裡除了各種書籍以及藥架和藥物器械之外,最多的、專門畫了一個足足有60平米的房間做倉庫,去放幸村精市每場比賽的周邊。
有的比賽即便他去不了,但是精市的周邊他必須有。
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不管是從粉絲群裡買,還是通過其他渠道,
總而言之,
幸村精市自出道以後的每場比賽的周邊,景光從未遺漏過,
堪稱幸村精市最早的“超級粉絲”,
就連幸村精市自己,恐怕都沒有他收集的全面。
幸村精市在發現那個房間裡滿滿的“他”的時候,
眼中閃過動容和好笑,心頭劃過的卻是暖流,
不過,他並未進入,
也並未打斷景光的折這種小癖好。
因為,景光不知道的是,
在日本幸村家那個獨屬於他的被緊緊鎖住的畫室中,也有一面牆,是專門為了景光而空出來的。
那一面牆上,畫滿了他和景光相遇、相識的片段。
這也是屬於“幸村精市”的癖好。
即便是現在,他的畫作中大多數也都是他。
眼裡心裡的他。
幸村精市所有的粉絲都知道,幸村精市已經找到了他那個神秘的“愛人”,兩人過得很幸福。
只是,無論記者如何追問,狗仔怎麼跟蹤挖掘,
幸村精市對於愛人的身份保護非常嚴密,也從來沒有人可以跟著他找到那個神秘的人。
甚至無數次,
他們跟著跟著就跟丟了,還不知道是在哪裡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