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學的一年級們以為對手不能打了,這場比賽將由河村學長拿到勝利而歡呼的時候,
場邊的榊太郎,
和看臺上的跡部景光幾乎同時開口,
“不,他也已經到達極限了。”
“對面青學的,跟樺地是一樣的。”
話音落下,對面緊握球拍喘著粗氣的河村右手手指僵硬,即使拼命想要握住球拍,但是也無能為力了。
球拍落地,雙方都到達了極限了。
榊太郎看向龍崎教練,兩人默契點頭,準備同時棄權!
“由於雙方都無法繼續比賽,單打三號......”比賽判定無效。
裁判的話突然被人打斷,
“不行!我還能打!我不棄權!!”
那邊的河村隆右手手掌已經掌心撕裂到血肉模糊了,
但是,他卻是頑強的用左手拿起了球拍,即使那球拍一看就不大穩當的樣子!
但他的確,還想繼續,也勉強能繼續比賽。
在選手不同意的情況下,即使是教練,也無法代替或者越過選手做出棄權決定。
見狀,
樺地也想有樣學樣,試圖彎下腰用左手握住球拍,卻再三嘗試無果,然後被趕來的景光輕輕抬手製止。
“夠了!樺地,在我和哥哥心裡,你的身體是最重要的!”
不是說比賽結果不重要,
而是對於他們這種家族子弟來說,
人,永遠比一時的勝負,來的更重要。
哥哥一定是這樣想的。
所以,景光才制止了樺地的動作。
同時,景光也為對面選手這種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的選擇和拼命程度表示尊敬和尊重,
但僅此而已。
他並不贊同這種事情,但是他人的事情,他無權干涉也不願干涉。
正如跡部瞭解景光,景光也同樣瞭解跡部,
真正的跡部景吾,雖然極其重視勝負,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哥哥一定是更加重視感情的。
樺地和哥哥,是自幼一起長大,說上一句幼馴染也不為過。
因此,
跡部景光早在樺地球拍掉落的那一刻,就從網球袋中拿出了繃帶和銀針,在得到監督和裁判的同意後,迅速來到場上,快速出手在樺地的手臂上紮了數十針!
跡部景吾皺眉打量了一番樺地,而後看向監督,微微躬身請求道:“教練,請讓冰帝棄權!接下來,請交給我和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