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紗織一邊流淚一邊搖著頭,
此時此刻,職場上再能幹利落的人,也只是一個面對綁架悲痛欲絕的母親。
“不要,我的孩子們,景吾,景光嗚嗚嗚......”
卻只能看著兩個男人一個女人避開了所有的攝像頭,迅速消失在監控中。
她轉身朝著最終的監控地點跑去,
身後,兩名保鏢和兩名女傭緊緊跟隨。
“......”
監控室內剩下的眾人一陣沉默。
雖然現在明確的顯示出了兩個孩子是遭人綁架,但是還是沒有任何地方能夠得知身份。
跡部慎一眯起眼睛,將視頻錄像往回調,某些地方又重新放慢看了一遍:“......”
而後關掉監控回放,關閉權限調回到正常監控模式之後,走向門口。
“伊田,走,帶我去景光摔倒的地方!”
不等目暮警官問出口,人已經走到門口,只留下一句:
“那個孩子,可能給我們留下了信息。”
跡部慎一作為征戰商場的的大鱷,對人心的把控信手拈來,
而跡部景光,他應該算是家裡最瞭解這個孩子內在的人。
雖然在他的面前,這個孩子從來不曾掩飾過他的聰慧,
跡部慎一一直知道,跡部景光身上天生帶著冷靜和淡定,
他很聰明,也非常懂得掩飾自己和利用身邊的一切,
那是多數成年人都很少會有的很特別的氣質,
不過也有例外,
只有牽扯到景吾還有家人的時候,他才會慌亂失措的像個三歲的孩子。
在其他人面前,是一貫喜歡裝乖巧的存在,
跡部慎一雖然跟那個孩子略顯幼稚的鬥智鬥勇了好幾次,卻沒有一次是完全佔據上風的,每一次都會被那個孩子默默的報復回來。
因此,他不相信,那個孩子在那種關鍵時刻會驚慌到摔倒。
這是源於血脈裡的特殊信任。
幾人急匆匆趕往花園。
找到了那片花瓣零落、略顯凌亂的花叢邊。
跡部慎一快步走向前,來到了視頻中景光摔倒的地方,蹲下身仔細觀察。
那裡除了特別多的一小堆玫瑰花瓣之外,只剩下一些花壇的泥塊土沫。
“什麼也沒有啊...”
目暮十三有些失望的說,他什麼也沒看出來。
“不,犯人是誰,那孩子已經告訴我了。”
跡部慎一起身,臉色極度陰沉。
他咬著牙,陰冷又一頓一頓的吐出幾個字:“黑、田、家!”
跡部紗織也早已趕來會和,聞言大吃一驚:“慎一,你是說他們?”綁走了景吾和景光?
跡部慎一深呼吸了一口氣,再好的涵養此時也繃不住了,他陰沉的看著地上的花瓣和土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