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遇到的各種危險,毒蟲毒蛇什麼的,他們帶著景光遞過來的藥草包之後,就不再受到那些東西的困擾了。
但是兩人被幸村和景光告誡過,因此守口如瓶。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準備那些東西,但是大家族的恐怕多少會有些勾心鬥角甚至是他們難以想象的危險,所以景光的秘密,兩人都不曾透露半句。
就連一向大大咧咧快言快語的向日嶽人,在面對冥戶的詢問的手,都沒說什麼。
而現在,不爽的不僅景光,還有其他國中生們。
面對一個糟老頭子滿嘴抱怨“真是的,麻煩死了...”之類的話,他們都眉頭隆起,盯著眼前的男人一言不發,臉色難看。
冥戶亮低聲道:“這個糟糕的酒鬼...就是教練?”
男人繼續道,“記住,在這裡,老夫的命令就是絕對權威。”
“誰敢違抗,我就會毫不留情把他從山崖上推下去。”
跡部景光心底暗自撇嘴,
你真敢推我一個試試?
就你那沉迷喝酒一看就很長時間的身體,雖然時常鍛鍊目前看起來肌肉狀態還不錯,但是想要把我推下去?
要不我死了,要不.....我們一起下去。
景光絕對有這個自信。
甚至都不需要動用跡部家的力量。
但是......
看著精市緊緊握住自己的那隻手,他努力告誡自己:不要衝動。
其實,他已經意識到了,今天的自己都不像是“跡部景光”了。
幸村精市自然也察覺了景光浮躁的心,他清楚的額知道:那位精神教練先生說的有道理,他跟跡部君的事情要儘早解決,否則景光的心情恐怕很難平復下來,
景光現在看什麼都會帶著一股敵意和叛逆心理,稍微遇到有敵意甚至是不合心意的事情就會開始急躁,想要快速的解決,手段方法更加偏向於粗暴。
幸村精市沉下心來,他自然察覺到眼前“邋里邋遢”的男人的身份和一言一行似乎都別有深意,他想要繼續看看這人接下來還有什麼打算。
而恰好此時,高中生們仗著自己早來一天,洋洋得意的擺出前輩高高在上的姿態和語氣,嘲諷著國中生們,
“我說啊,你們這些國中生小鬼真是狼狽啊,一副喪家之犬的樣子,奶娃娃果然就是奶娃娃,快回家吧~哼~”
似乎只有這樣貶低對方,才能挽回他們丟失的顏面,以及宣洩之前輸掉比賽後心底的無能狂怒和不滿。
國中生們有人對他們怒目而視,也有人不屑理會,只緊緊盯著那所謂的“三船”教練。
越前龍馬睨了他們一眼,平淡的語氣卻更加惹人生氣,
“那麼,輸給我們這些國中生的你們,又算是什麼?”
肉眼可見的,兩邊的氣氛開始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