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光看著球場上最後一球的落定,點點頭。
雖說考慮過,但是因為前期不認真和體力分配不均的這種可以調整的問題還是需要重視和懲罰的。
這場比賽很快以7:6結束,冰帝敗給了青學。
賽後,
“對不起。”向日嶽人握緊拳頭看向地面,滿臉的不甘。
“我們輸了。”
忍足侑士閉著眼睛一邊擦汗,一邊試圖冷靜下來,
但是很顯然,他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因此情緒平復還是失敗了。
榊監督面對愧疚不甘的兩人,冷靜的評判道:“這場比賽,忍足,你前半場用於觀察的時間太久了,或者說,一開始你有些輕敵了,還有,後面如果能夠冷靜下來的話,還是有機會反敗為勝的,最後你著急了對吧?”
“我......”忍足侑士欲言又止,想解釋些什麼,看著教練冰冷的神色卻制住了話頭。
榊太郎冷聲問道:“你想說什麼?”
“不...沒有。”忍足侑士閉嘴。
而後,榊太郎看向向日嶽人,“向日。”
“啊,是!”向日嶽人一個激靈,乖乖聽訓:
“向日,分配體力是控制比賽的基本條件之一,只有二流的選手才會過度自大,如果在讓我看到一次二流的比賽,你們就沒有希望進軍全國了,可以走了!”
說完,教練示意兩人轉身離開,
身後冰帝的正選隊員們則是滿懷尊敬的看著他冰冷凌厲的背影,安靜而認真的頷首。
冰帝的制度就是如此冷酷,實力取勝,不講情面。
看著頭上蓋著毛巾坐在看臺上,低頭一言不發的雙打一組合,冥戶亮神色嚴肅。
跡部景吾將一切都盡收眼底,看在眼裡,腦海中回憶起他點點滴滴的進步,
心下默默嘆了口氣:冥戶,加油,給他們看看,你的真正實力吧。
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至於忍足和向日,
回到看臺後,景光才開口點出向日的問題,“向日,你一開始跳的太多了,後面我想你也意識到了,所以開始有意識的減少了跳躍的次數,”
他掃了一眼忍足,再度回頭看向向日,“你們是雙打,信任搭檔沒有錯,但是在你不跳躍的時候也要學會觀察和判斷球場情況,尤其是對手的動向,做好為搭檔協助的補救的準備才行。”
“忍足,你的實力我和哥哥認可,但......輕敵是大忌。立海大的前車之鑑,才一週你這就忘記了嗎?”
忍足侑士:“......抱歉。”
景光搖頭,“一個月的特別菜單,記得來找我。”
忍足&向日組合:“......是...”
有氣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