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齋藤教練,我們被逮帶到這種地方究竟是?”
大石秀一郎回神,急忙躬身問道。
幸村精市含笑看向景光,
他其實也只是有那麼一絲絲的猜測而已,畢竟,他偶然間從高中生嘴裡聽到了一些有趣的討論,雖然只有兩三句,缺多少還是暴露了些許信息出來。
在棄權的時候,他就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
賭贏了,便是跟景光一同訓練增進感情,賭輸了,大不了就是錯過這次集訓機會,等到高中的時候,他又不是不會再來。
但是景光......
還是要更重要一點,
別看幸村精市外表清秀溫柔,但他卻是一個內心強大意志堅定且目標明確的男人,
只要做下決定就會全力以赴,
在是否要認輸的時候他有過猶豫,
但他莫名的產生了一種令他心神焦躁的預感,這會是一次錯過了便不會再有的機會。
如果錯過這次,他可能永遠也無法同景光表明心意甚至更進一步。
所以,他的決定下的果斷極了。
其實他的預感真的很準,如果這次錯過機會,他可能真的再也沒有更進一步的機會了,只是現在的他還不知道罷了。
很久以後,又一次參加完法網的幸村回到日本,和心愛的人一起窩在豪華的住宅中閒適的看著夜晚的星空的時候,幸村精市突然想起了這次的事情,
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才從景光那裡知道他原本的打算的。
【景光,國三全國大賽之後,我們從英國回來後去參加U17集訓的那次,是你跟跡部的第一次吵架,也是唯一一次吧?】
【嗯。】
【那時候,如果我沒有去找你的話,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呢?】
【......】
已經長高的銀紫發男人那張臉依舊冷淡,但是看向他的時候卻有了溫度。
【吶,告訴我好嗎?】
【那次啊,我本來是打算去找一個傢伙打架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大概會跟他一起離開日本,去一趟熱帶雨林。】
但是那次任務超乎尋常的危險,就連那傢伙都險些沒能回來,他估計......
【但是我記得那時候的精神教練齋藤先生勸住你了啊?難道你不是跟他們一起去訓練嗎?】
【也許會吧,但是那時候那些“磨鍊”對我來說其實沒什麼難度,而且那個總教練是我很討厭的性格,所以如果你不在的話,大概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我就會一個人離開那裡。你知道的,那個地方,對我來說,要離開是很簡單的事情,甚至可以不被他們察覺。】
想到愛人的身手,幸村精市點點頭。
心中卻不由得再次慶幸起來,自己抓住了那一絲機會。
他將懷裡的人又朝心口的位置攬了攬,兩人揭過這個話題,安靜的欣賞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