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那兩人心靈相通了。
最後一球意外的擊中了一直小斑鳩,落在了高爾吉亞的場地內,
高爾吉亞坦率的認輸,並沒有將這一球作廢重新比過。
“小組賽,日本隊對澳大利亞隊,比分3比0,日本代表隊獲得最終小組賽勝利。”
跡部景吾站在球場中央,知道對面的澳大利亞隊都走完了,身邊的隊友也走完了,他卻遲遲沒有挪動腳步。
扭頭看著場邊的藍髮少年——諾亞,
道:“下次見面的時候,就是打持久戰了,幾年都沒問題,在那之前......”
諾亞一愣,就聽到那人繼續說道:“就給本大爺先治好你的眼睛吧,啊嗯?”
“謝謝。”
諾亞回過神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笑了。
跡部景吾得到了這句回答,才轉身離開。
當晚,景光第一次跟哥哥“不歡而散”,當然,是單方面的。
起因是,哥哥居然為了那個高爾吉亞的弟弟來問他,有誒有什麼辦法能夠治療眼睛,
景光自己就能治療,但是他不想治療。
又不願意欺騙哥哥,少年顧左右而言他的扯開話題,最後敵不過哥哥那透視心底一般的眼睛,落荒而逃。
一週後,新的比賽安排很快下來,不知道是宿命還是什麼,
日本隊又一次正面對上了瑞士隊,
這一次,景光沒有來現場。
從新聞上得知,日本隊前面的兩場雙打全都輸掉了,第三單打的亞久津也敗在了德國隊最強者的手中。
跡部景吾不上場的比賽,他沒什麼興趣,不如回去製藥,
最近黑澤那傢伙找自己要藥來著,哥哥的比賽結束了,也該給那傢伙發貨了,不然那隻兇惡的狼狗又要順著電話線咬人了。
(名為黑澤的兇惡“狼狗”:呵呵~小狼崽子這是想死嗎?)
因為黑澤總叫他小狼崽子、喂、小蘿蔔......
景光逐漸找到反擊的機會那就是也給他起外號!
其實黑澤陣面對景光的幼稚如兒戲的“挑釁”總是嗤之以鼻,並不放在心上,
畢竟,被他真正放在心上的“意圖挑釁”的傢伙墳頭草都一尺高了。
這小菜雞的挑釁,他一點波瀾都沒有,面上看著冷沉,心底下不知道嗤笑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