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罵人更厲害。
就是有些話實在是太髒了,景光表示嫌棄,也不想汙染哥哥的耳朵。
......
與此同時,立海大網球部,幸村精市坐在教練椅上,一邊看著場上的練習,一邊同沉默站在一旁威懾力十足的真田聊天,
“說起來,我也好想能夠跟手冢比一場呢。”
這次集訓由於兩人不在同一組,除了跡部和絃一郎跨組比了一次,其他人都是組內部的比賽。
就連幸村和跡部景光的比賽,
也是因為都是榊教練組的成員。
“跡部那傢伙,也曾經說過同樣的話。幸村,你的對手很多。”
“對手?”
幸村精市滿不在意的笑了,“這種東西,不是越多越有趣嗎?”
“說起來,越前龍馬同學這次居然沒有入選青少年選拔代表啊,這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可是打敗了跡部和真田的人。
真田弦一郎冷酷無情的說道:“勝利者,為了要保住王座,必須經常維持旺盛的鬥志才行。小小一場關東大賽就把鬥志用光的人,沒資格成為勝利者。”
“的確如此,現在...對他來說,應該是最微妙的時刻吧。”
“ 嗯,手冢大概也明白這一點,才會故意把越前踢出代表隊名單吧。不過,”
真田弦一郎微微停頓片刻,捏緊拳頭黑著臉道:“把我從王者寶座拉下來的人,竟然不能參加比賽!實在是無法容忍。”
所以,趕緊醒悟然後追上來吧,越前。
三位網球強校的王者都認同的這位一年級新起之秀,在經過漫長的思考之後,終於去往手冢家,敲開了手冢家的大門。
兩人談了什麼,我們不得而知。
但是,
那之後,越前龍馬解開了心結,離開了。
景光也接到了監督的通知,說最後一個候補選手已經敲定了,就是越前龍馬。
“我知道了,監督。”
“嗯。”
候補選手是誰,對景光來說並不太在意。
殊不知,
掛斷電話後,那邊的監督對著電話沉默良久。
一週後,
美國西海岸青少年代表隊跟關東代表隊,對抗賽在東京國立網球館內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