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在瞭解了整件事後,也終於開始從腦海中翻出那一直被自己藏在最深處不敢回顧的舊事,
“這麼說起來,那個聲音是......”
“應該是有人偽裝的幸村君的聲音。”
跡部景吾補充道:“老頭子花錢,找的一個明星好像。”
景光從那個“熟悉”的聲音中反覆思索,抽絲剝繭,總覺得,那人偽音的習慣,在哪裡見到過。
一時之間,卻又分辨不清,
因為此刻,他的心被巨大的驚喜充斥。
“哥,我......”想見他。
“打住。”
跡部景吾一個抬手,直接打斷了景光。
“本大爺知道你想說什麼,本大爺給他這個機會,六小時,他能來,我再不反對,並且全力支持。”
赤司徵十郎點頭同意。
異瞳赤司也冒出來:“我......先看看他的表現再說。”
景光:“......”彆扭的徵十郎。
他被兩、啊不是,應該是三個人盯著,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摸出手機,在去衛生間的時候偷偷的、又帶著忐忑的,發了消息出去。
很快,就得到了回覆。
信息很簡單,只有幾個字:
【等我,我愛你!】
跡部景光用涼水洗了好久的臉,才讓自己的眼眶看上去沒那麼紅,臉上的溫度也似乎降了下去。
聽著狹小的衛生間嘩嘩的水聲,
客廳坐在唯一的沙發上的跡部景吾,和坐在書桌前的座椅上的赤司對視一眼,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心頭卻是忍不住嘆了句:ε=(´ο`*)))唉。
怎麼就被吃的死死的呢?
傻弟弟(笨哥哥)。
這一晚,跡部景吾沒好氣的趕走了赤司徵十郎,讓保鏢護送他去縣裡最豪華的旅館住一晚,
他則是跟景光擠在了那個不足20平的小房間裡,
擠在那張一米五的床上,
就著溫涼如水的月色,兩人在黑暗中面對面,相似的面龐相視而笑,
有多久沒這樣躺在一起談天說地了。
景吾說著爺爺奶奶說著媽媽,唯獨沒有說跡部慎一。
景光說著自己在排球部認識的前輩後輩,同齡人,認真聽著哥哥吐槽爺爺奶奶,說起媽媽的事業又拓展到了哪個國家,說起跡部家在世界富豪排名榜又上升了幾個名次,
說起他自己現在在日本還有法國開展的公司業務,
說了一夜的悄悄話。
直到天亮,兩人依然不知疲倦。
天光乍現的時候,景光突然想起一件事,
“哥,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景光自覺自己沒有跟任何人聯繫,也沒見過任何熟人啊。
跡部景吾睨了他一眼,“別說你染個黑髮畫個淡妝偽裝自己,就算你把自己......變成路邊的野花,本大爺都能認出你。”
本想說化成灰都認識,但覺得不太吉利,大少爺不想說。
景光:“???”
跡部景吾彈了彈笨弟弟的腦門,沒捨得用力,
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弟弟變得笨笨的。
“路過的電視機售賣店門口,老闆挑臺的時候,我恰好看到了你們宮城縣的電視臺轉播。”
景光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