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平等院,你......”
“怎麼樣?是不是很強很厲害?要不要跟我學?那就跟我進集訓營吧。”
平等院鳳凰得意洋洋地說。
在他眼裡,自然是覺得景光是因為自己厲害的球技而感到驚訝和震撼。
殊不知......
“不,我只是想問問...”
景光一言難盡的看著他,“毀壞公共場地和公用設施要賠多少錢?你......錢還夠嗎?”
平等院鳳凰得意的臉僵住了。
身後是君島等人捂住的嘴巴、顫抖的肩膀和憋的通紅的臉,
還有毛利壽三郎憋不住笑時不時洩露出來的“噗嗤”聲。
“你這小孩,關注點怎麼永遠那麼奇怪??”
平等院鳳凰氣結。
以前教他光擊球的時候,被景光說:“破壞狂”“打球像拆遷”“網球拆遷隊”...
絲毫不關注自己發球有多厲害有多強大,也不關注折服於自己的強大,
這次又關注到場館損失問題?
跡部景光無辜的看著他,像是不理解他為什麼這麼說。
我問的是一個正常人會問的問題啊?
跡部景光擰眉,心下反覆思索,
到底是誰不對勁?
這種一球打壞半個球場的人,難道不應該被索要賠償嗎?
打壞了人家的場地,第一反應難道不該是要賠多少錢以及怎麼賠償嗎?
看著認真思索陷入糾結的少年,平等院鳳凰心中滿是面對景光奇特腦回路時的無力:“......代表隊的教練們會報銷的。”
他毫不心虛的想:一般他都會讓那些索要賠償的人,去找那三個軟腳教練。
不過每次出面的好像都是黑部或者齋藤那兩教練?
場邊知道內情的幾人憋笑憋的肚子痛。
君島育鬥面露無奈:教練們已經不止一次找你談話了吧?頭?關於你總是破壞場地這件事...
不過......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讓那些教練頭痛去吧~
(還在U17集訓室的齋藤&黑部教練:阿嚏——!!!是天氣變冷了嗎?)
“哦。”
景光點點頭,那自己就不出錢了。
要是平等院自己付錢的話,景光就在考慮要不一人一半或者自己承擔下來算了。
第二天下午,因為景光要去學校練習,所以見面地點定在了冰帝門口,
平等院因為昨天的場地賠償問題,被教練們嚴加看管不讓他再出去,其他人也是一樣,留在基地加練。
君島育鬥是因為藉口外出進行演藝事業的工作安排,所以才被允許出來。
他坐著經紀人的車,來到冷清無人的冰帝門口,從景光手裡拿走了那一大袋子的東西,
上車後,他才發現,裡面吃的藥丸、需要熬煮的藥包、塗抹的藥膏,還有使用說明書都非常齊全。
君島的司機兼經紀人暗道:是個非常細心的人呢,長相氣質也不錯,不知道有沒有興趣進軍演藝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