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還要把犯人四仰八叉抬出去?
真田弦一郎注意到了這一幕,看向景光,眼神無奈:“你有辦法嗎?”
景光點頭,“讓讓。”
而後走向男人,男人驚恐極了,他看向警察先生滿臉乞求:
“不不不不不,不要靠近我,我我我我不銬手銬了,堅決不跑真的真的!!!!”
就差舉起雙腳對著天照大神發誓了。
真田弦一郎:“.......”
就想知道,景光你到底幹了什麼?
他注意到,周圍同事看向景光的眼神都帶上了警惕和一絲淡淡的困惑。
他們也想知道,
這個人畜無害的帥氣年輕人到底做了什麼?
景光頂著眾人的視線,無視了犯人驚恐的表情,走到跟前,朝拿著手銬的警官道:“警察先生,我來幫忙。”
他咔咔兩下,將卸掉的手臂輕鬆安了回去,
真的很輕鬆,就像是隨手撿起一個掉在地上的玩具一樣,
所以圍觀的警員神色也越發驚恐:就那麼咔咔兩下,就像是他們的女兒安裝芭比娃娃的手臂一樣自然迅速,這個人的胳膊就好了。
景光雙手按住男人的手腕,道:“現在可以銬手銬了。”
拿著手銬的警官先生眼神還有些恍惚,
“警官?”
“哦哦。”
他急忙拷住那雙被併攏在一起的手腕,
只不過,男人的手掌依然無法用力。
景光沒管那個。
就算是坐牢了,景光也要保證他出獄後不會影響到家人,而且,對於這種滿手鮮血欺軟怕硬的社會渣宰,不需要講什麼道德禮儀。
真田弦一郎無奈,只能把景光也帶回警局。
另一邊,得到消息的跡部集團法律顧問團隊急忙收拾東西,派出這種刑事案件經驗最為豐富的兩人,連夜坐車前往大阪。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跡部景光的錯,況且他還幫忙抓住了犯人,如果不是他,今晚大阪可能又要多一個受害人了。
但是,那雙粉碎性骨折的手著實有些......過了。
法律顧問據理力爭,“我的當事人在生命安全受到明確威脅的情況下,一時情急下手重了一點,但是如果不去掉對方的攻擊來源,又怎麼能保證自身的安全並且成功報警呢?還有,.......”
大阪府警視廳方面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最終,景光在警視廳做完筆錄後,在法律顧問來了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