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站在底線,面對著球網,雙腳向前自然分開,與肩同寬,
等到裁判哨聲響起後,少年雙膝微屈,腰部略向前伸展,用右手輕託拍莖,球拍拍頭與下巴齊平,雙肘彎曲,將球拍舒適地伸到前面。
少年的身體前傾重心落在雙腳上,腳角微微踮起,擺出了非常標準的接球準備姿勢。
“跡部景光怎麼會在單打三呢?”
場邊的觀月初咬著大拇指,不甘心的喃喃自語。
“對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觀月,你不是說跡部景光會出現在單打一或者單打二的嗎?”
聖魯道夫的一名隊員問道。
“是啊,他一直都是出現在單打二的,如果跡部景吾單打一,他就是單打二,如果跡部景吾不出場,他就是單打一。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這次居然是單打三。 難不成......冰帝那邊有誰,猜到了我的計劃?”
觀月初看向坐在教練席的跡部景吾。
敏銳的跡部景吾自然感覺到了觀月初的視線,他轉頭望了過去,看清楚來源後,少年挑了挑眉,
仿若一直無足輕重的螞蟻一般,又將視線轉了回去,放在了自己弟弟的身上。
那表情那動作,就像是聖魯道夫是什麼入不了眼的東西一樣。
“可惡!赤澤,你要撐住啊!”
觀月初憤憤的捏拳,無聲說道。
但是,
他心底無比清楚,赤澤的實力不錯,但對上跡部景光這個變數......這一局大概危險了。
跡部景吾他調查了,這場比賽以他的高傲性格還看不上,自然不會出場,
單打一很可能是跡部景光,
單打二很可能是忍足侑士,
單打三是芥川慈郎,
冰帝這麼多人裡面,跡部景吾實力在那裡,他們的確打不過,
但其他人不是不能一試的。
唯獨跡部景光,此人,是冰帝唯一一個自己從頭到尾就沒有摸清過底線和數據的人,
日常的訓練也好,之前的所有比賽也好,都一副平平無奇的樣子,
在學校裡,他使用最多的也都是一些基礎招式,基本步法,沒有任何特點,
要說唯一厲害的,大概就是他的所有基礎招式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比正常人要高上許多。
所以,觀月才一直摸不準跡部景光的底線,
但按照他的調查和對冰帝出場賽的推測,跡部景光很大幾率應該是在單打二出現的啊,
所以,
觀月才把最強的都排在了前面,企圖在單打三結束比賽,就算結束不了,單打二或者單打一也還有機會殊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