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跡部景光:跟我無關。
諸伏景光看著一邊檢查自己其他地方傷勢一邊走神的年輕人,忍不住笑了。
怎麼說呢?
景光他還是老樣子,一心多用絲毫不影響他的動作。
羨慕啊,
就像是心和身體可以分開思考活動一樣。
綠川光猶豫了一下,決定把這些很好用的東西分給zero,自己只留一瓶止血藥就夠了。
景光一邊檢查諸伏景光的身上,發現除了腹部的傷之外,其他地方也有傷,甚至還有陳年舊傷,是彈孔。
他的動作一頓,
諸伏景光無奈:“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知道的越多,對眼前的孩子來說越危險。
諸伏景光是絕對不願意將危險帶給其他人,更別說是認識的人了。
景光不再追問,只是默默上藥。
還從懷裡挖出了去疤痕的藥,一片一片給抹上,就跟塗豬油一樣,把諸伏景光的每一處傷疤都抹的油光鋥亮。
諸伏景光忍不住失笑:雖然嘴巴閉上了,但是果然還是小孩子心性,從動作就能看得出他的不滿。
......
一片沉默後,
諸伏景光率先扛不住,雖然不能暴露身份,但是可以多瞭解一下眼前孩子的情況也好。
“你現在在哪裡唸書?”
21歲,應該正在讀大學吧?
諸伏景光想是想到了什麼,眼中劃過懷念。
景光:“在麻省理工。”
剛剛博士畢業。
但是這點不想說!
哼!
景光在熟悉的人面前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幼稚和記仇,
剛剛什麼都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
諸伏景光看得出他的意思,心頭更是好笑。
“好好好,不告訴我,對了,三年前研二的事情我聽說了,謝謝你救了他,景光。”
諸伏景光也是在警校畢業那天才知道,
原來景光認識松田和萩原。
原來他就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總是掛在嘴邊的那個“又天才又有錢還不好惹的弟弟”。
他們說起那個“弟弟”的時候是怎麼形容的來著?
天才、有錢、幼稚記仇小心眼還兄控!
不好惹......
那時候剛剛得知真相的諸伏景光嘴角一抽,的確都對上了,最開始怎麼就沒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