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愣了一下,也堅定地回望點頭,“嗯,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的話。”
幸村精市點點頭,看向眾人,“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一切都是赤也自己不小心的,驚擾大家了。”
“喂,別走啊立海大的,這件事情沒弄清楚呢!!憑什麼我要被懷疑啊?”
梶本:“好吧,既然切原自己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還是不必把事情弄大了。”
鳳也贊同:“就是說啊,既然連切原自己都原諒神尾了,我們也不應該再繼續幹涉下去了。”
“等下,你們這麼說不還是認定兇手是我了嗎??我說過,不是我啊。”
不等其他人說話,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
“嗯,不是神尾。”
看著眾人懷疑、不確定、疑惑的視線,景光點頭認可了神尾的話。
“這麼說,你看到犯人了?”
桃城問道。
“真兇是誰?跡部,你告訴我。”
神尾衝動的跑到景光面前,問道。
幸村精市和真田默契的攔在神尾面前,“你冷靜點,這件事情,我不是說了,到此為止,沒有兇手了嗎?”
“可是......比起被冤枉,讓大家覺得我被切原袒護這一點更讓我火大啊!!不找出真正的兇手,我怎麼甘心?”
“你有什麼不甘心?”
景光的語氣疑惑又冷漠,
“景光學長!”
切原赤也急忙出聲。
“......”
景光看了一眼切原,尊重本人意見,沒有說出真兇,只是走到景吾身邊,從他的網球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圓形玻璃瓶,裡面滿是黃色的藥膏,上面什麼記號都沒有,他甩手扔給切原。
“讓你的學長幫你上藥,撞擊到的地方要使勁揉搓,才會讓藥膏充分吸收。”
“啊?哦...”
切原赤也條件反射的抬手撈起空中的玻璃瓶,看那朝著自己臉而來的東西,
切原赤也總覺得,景光學長是衝著自己的臉砸過來的...
“謝謝景光學長。”
“好了,這場鬧劇本大爺真的是看夠了,散場吧,你們都很閒是不是?”
跡部景吾起身,不耐煩的說道,“景光,走了。”
“好的,哥哥。”
景光背起網球袋,跟在跡部身後準備離開,
“赤也,走吧,我幫你上藥。”
真田玄一郎看向小海帶。
“啊?啊,好的,謝謝副部長。”
“啊——痛痛痛,輕點啦副部長,這是我的身體,不是什麼牛皮或者木頭人啊.......”
真田和柳的宿舍內,小海帶一邊被真田副部長的大手勁上藥弄得痛呼。
“赤也,既然你不追究,我們也不說什麼了,這個東西,你就自己處理吧。”
柳蓮二掌心攤開,手掌內赫然是一個粉色的髮卡。
這個基地內,女生屈指可數,帶著這個髮卡又跟切原有直接矛盾的,帶著髮卡的,只有那一個人。
“啊......”
切原赤也沒想到學長們都知道,“好哦哦哦哦哦痛痛痛啊真田副部長.......”
真田是練習劍道的,手勁自然大。
不過三人中,也是他對這種跌打損傷最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