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遺憾的是,他選中的對象,是真田弦一郎。
鐵血又執著於紀律的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這種軟弱、示弱的行為。
還沒開始打,就做這樣的小動作?
示敵以弱?
乞求憐憫?
多荒謬啊?
這可是競技比賽!!!
回想起真田的回應和貝克驚愕不可置信的表情,景光心下忍不住就有些樂。
——當時——
“實在是太鬆懈了!”
景光正準備出去打斷這種無聊又噁心人的“道德綁架”,
就聽到真田義正嚴詞堪稱冷酷無情的聲音,“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才更應該強化自己,用實力證明自己!!而不是祈求他人的憐憫和放水,這樣子,即使獲得勝利,又有什麼意義?!”
戴帽子的少年無比清醒又直接,“網球,從來不是過家家的遊戲!比賽就是比賽!不存在放水也不存在憐憫!”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我會在球場上,光明正大的等著他,如果能用實力打敗我,我無話可說!”
他轉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貝克教練,連躬身都懶得做了,只是微微點頭道:“抱歉,貝克先生,失禮了,我先告辭了。”
轉身離開。
留下貝克在原地,臉色紅一陣紫一陣的,
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終實在訥訥無語、無話可說,
嘴裡恨恨的輕聲罵了句“shit!”
卻也只能尷尬的轉身離開。
景光看著真田離開的背影,放輕腳步從另一個方向不動聲色的離開,沒有被貝克察覺。
跡部景吾一聽就能大概猜到其中的事情,不屑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教練:“啊嗯,實在是太丟臉了。”
就這?
也算是教練?
嗯?!
從景光的幾個形容詞中,他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
自然也能想到真田會有的反應。
聽懂景光的意思並且猜出事情大致的不僅他一個,
幸村精市結合景光的描述、對景光和真田的瞭解,也快速反應過來,
他摸了摸下巴,看向賽場真田的身影,笑容滿面:“原來如此~難怪弦一郎今天的網球中,總帶著一種怒火和強勢。”
做得很好哦,弦一郎!
不二週助、忍足侑士、手冢國光等人也像是明白了什麼,也沒有繼續追問。
“弦一郎,他不會輸的,放心吧。”
“弦一郎獲勝的幾率是78.33%。”
正如幸村和柳所說,僅僅一小時,真田弦一郎就破解了對方的招式,然後光明正大的從對方手裡拿到六分,成功拿下勝利。
“關東青少年代表隊真田弦一郎VS阿諾德,6比4獲得勝利。”
雙方握手的時候,真田冷邦邦道:“實力,才是你的資本,你的技術很好,值得更好地賽場,和更加專業的教練引導!”
話雖然不好聽,卻是真心的勸誡,或者說是建議。
從這場比賽中有所收穫的阿諾德點點頭,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