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他要救。
“他現在在哪?”
這是要保那隻老鼠?
那頭的GIN眼中閃過寒光,口中卻冷哼道:“大概還在東京,剛剛圍剿他的計劃被發現了,小老鼠逃跑了,我在追了。”
景光:“有消息的話.......”
那頭的GIN直接掛斷了電話。
景光嘆了口氣,算了那傢伙能告訴自己這個消息已經仁至義盡了。
再多的話,那傢伙也會有危險。
景光起身快速收拾了不少東西,想了想,又拿起手機聯絡了一個人:“麻見叔叔,是我,我需要狙擊槍和手槍,最好讓人查不出來源的那種,現在就要.......對,很緊急......不,您不需要插手,我還自己處理好的。”
那頭說了什麼,景光低聲應道:“我知道了,會小心的......嗯,好的。”
掛斷電話後,
景光做好偽裝,
避開了訓練營的監控,從死角翻牆出去。
然後找了車子,乘車前往東京。
司機看著後座大約35、6歲的男人,問:“先生,您要去哪裡?”
景光想了想,粗啞這著聲音,即便是認識的人,都無法看出這是跡部景光,
他道:“送我去東京車站就好。”
“好嘞,您坐好。”
出租車司機很高興,從大阪到東京,他可是能賺很大一筆的。
這個晚上的任務可以說超額完成了。
景光看著車外的風景,眉頭緊蹙,
會在哪裡呢?
他本想問問萩原研二,但想了想還是沒有這麼做,
一個,萩原哥不一定有諸伏哥現在的聯繫方式,再一個,要是他知道諸伏哥出事,一定會不顧一切也要插手,
到時候就比較麻煩了。
他一個人清理痕跡還可以,人太多暴露的風險更大,目標也更大。
車子行駛到一半的時候,手機微微震動。
景光打開,是一封未知郵件。
那裡頭只有一張東京樂花町的地圖,紅筆圈定了 某處範圍。
這是gin根據組織情報推測出的東西,那張地圖的下面只有短短几個字,
“天亮,出手。”
這是黑澤陣作為朋友能給他的最後時間,
如果他救不下那隻老鼠,那麼他就會出手解決。
“......”
郵件變為已讀,景光默默合上手機。
“司機,麻煩加快速度,我趕時間。”
“好的好的~”
看著後座男人手上的一沓鈔票,司機的眼中閃過金錢的光芒,耀眼但不刺眼,
於是,男人一咬牙:“先生坐好了,繫好安全帶哦~”
景光點頭,而後,車子呃呃猛地一加速,
早有準備的景光並沒有東倒西歪,而是很快就調整好了 中心,再次適應了過來。
也許是金錢的魅力太迷人,司機先生的路程足足縮短了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