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
景光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隨後,景光和幸村一邊跑向其他選手的場地,一邊朝電話那頭也在趕往球場的跡部景吾解釋發生的事情。
“本大爺馬上過來。”
景光其實是關心則亂,
那家酒店都是跡部家的,山本武義和小田先生等保鏢也都在酒店門口守著,跡部景吾若是真的遭遇襲擊,他們不可能袖手旁觀。
說來山本武義本該守著景光的,
但是被景光拒絕了,又不是去什麼危險的地方,
只是在球場內打打球而已,他也沒想到有人敢這麼大膽,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出手襲擊。
不過看著他們的出手方式和襲擊對象,這應該是針對所有選手的普遍性襲擊,而非針對他們兄弟或者跡部家。
兩人往來時的路跑,
“我有些擔心赤也,景光,我想去那邊看看。”
景光回想了一下,切原赤也的網球場再往前三個,就是鳳和冥戶的球場。
冰帝現在還在練習的,就只剩他們倆了。
“我也去,再往前就是冥戶了。”
兩人跑向那裡,
空曠的球場內,在一處滿是圓形印記的牆壁前,一道黑色捲髮的身影趴在地上,臉朝下,一動不動,生死未知。
周圍滿地散落的網球、拍線盡斷的球拍...
無一不顯示出他經歷了什麼,
真是非常糟糕的場景。
“赤也。”
幸村精市臉色大變,連忙上前,扶起赤也。
少年鼻青臉腫的樣子,
不過幸好,呼吸正常。
幸村精市鬆了口氣,隨之燃燒的,是熊熊的怒火。
景光冷靜而迅速的出手檢查,
片刻後,少年放下赤也的手腕,鬆了口氣,看著精市擔憂的神色,安撫道:“是昏迷,身上有淤青,應該是被眾多網球一起襲擊了,幸好,他很聰明的避開了身體的重要關節和弱點,導致昏迷的是正中額頭的那一球,將他打暈了過去。”
“要去醫院嗎?”
幸村精市擔憂的問。
“雖說從脈象上看,問題不大,好好休息擦點藥就好了,但保險起見,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景光點點頭,掏出銀針扎向切原的脖子,靜靜等待幾秒後才收回,
然後從包裡掏出一個小藥瓶,遞給精市。
“你先幫他額頭止一下血,身上的淤青用這個青色的盒子裡的藥膏,我剛剛給他紮了一針,他也過一會兒就能醒了,不過保險起見,送他去醫務室在做一個詳細檢查吧。抱歉了,精市,我得去看看其他人。”
“嗯,你要當心。”
幸村精市接過藥瓶,赤也都變成這樣,景光擔心冰帝的隊員也是正常。
而且,幸好景光就是醫生,且隨身攜帶藥物。
“放心吧。”
那些傢伙身上連殺氣都沒有,也沒有熱武器什麼的,很好處理。
景光加快步伐離開,
看到景光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之中,幸村低頭看向懷裡的赤也,
然後掏出電話報警,聯繫醫療車,真田,柳,榊太郎教練,
以及立海大的其他人,
做好一切之後,
才靜坐在地上,一邊等待赤也的甦醒,一邊思索兇手的意圖和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