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不錯,加油,幸村君,祝你早日一統立海網球部!”
雖然勝利是屬於我哥哥的!
“謝謝,跡部君。”
勝利當然是屬於我們的!
兩人手掌一觸即分。
而後,同兩人告辭後,跡部景光率先轉身離開。
白色的襯衫衣角被吹起,少年銀紫色的頭髮在這個夏日的陽光中散發著灑脫和耀眼。
幸村精市嘆了口氣:“真有意思的人~就是可惜了...”今後是對手呢。
真田默不吭聲。
一般這種時候,說多錯多。
但是不說話的話......
“真田?你怎麼不說話?”
真田弦一郎心下嘆息:看吧,果然來了。
“沒有,他不是立海大的。”
言簡意賅的說完,再次閉嘴。
幸村精市摸著下巴,饒有意思的說:“你的意思是,那個少年你認識?”
真田玄一郎點點頭又搖搖頭:“聽過,沒見過。跡部景吾,跡部景光,東京跡部家族繼承人,自小就在英國讀書學習,聽說兩人前幾天剛回來。從三年級起,跡部景吾偶爾會在假期出席一些重要的社交宴會,我偶然遇見過,但跡部景光這個人比較神秘,極少出現在社交宴會上。”
所以從未見過。
不過兩兄弟長相確實極為相似。
見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幸村精市想了想,說道:“就是你前幾天晚上本想拉著我一起,跟著真田大哥去參加的那個宴會?”
結果被自己來過來練習網球了沒去...
真田玄一郎點點頭。
幸村精市眼珠子一轉,突然笑的風華燦爛,煞是好看:“啊,弦一郎,你該不會是在怪我吧?”
真田身體一僵,立刻搖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沒有!”
但還是晚了...
幸村精市一臉哀愁:“你早說有這麼有意思的人,我就跟你一起去了,果然,唉......我說你怎麼不說話呢,原來是不想跟我說話了嗎?”
真田玄一郎焦急的說:“不...不是,我沒有...”
他結結巴巴笨拙的樣子,讓幸村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本來惡作劇的心軟了一下,也不再逗自己嚴肅又好騙的幼馴染了。
“開玩笑的,陪我去打一場吧,真田。”
看著幸村轉身離開的身影,真田弦一郎呆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又被戲弄了。
真田玄一郎:“......”
前方的人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回過頭笑的百合花開:“怎麼了嗎?”
真田玄一郎一個激靈,快步跟上:“不,什麼也沒有。”
幸村精市伸了個懶腰:今天真有意思,有一個有趣的人,
還有...
弦一郎真是一如既往的呆,噗嗤。
智商在漲,情商好像沒什麼變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