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眼中劃過難過,但是依舊乖乖點頭,面色不變,
“我知道你的態度了。”
跡部慎一一看更來氣了,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被豬拱了,他還不能反對了是吧??
“你這是...不聽我的話了?”
景光看著他,很認真的想了想,
認真說起來的話......
“父親,仔細回想起來,我好像,從半歲開始,到離開日本之前,都沒怎麼聽過您的話。”
從兒時起,到離開日本,兩父子幾乎是在每天“三十六計”的互坑中度過的,
至於回到日本之後,他們兄弟倆跟父母也是聚少離多,更談不上什麼聽不聽話,
反正學業和人品問題上,至少兄弟倆從來沒有讓父親操心過。
跡部慎一被跡部景光的認真和執著噎住,
這是重點嗎?啊???
他想要學老婆養的那隻土撥鼠一樣去咆哮!
但,
作為父親的自尊和長久以來的涵養,讓他忍住了!
咳咳!不行,這件事情要嚴肅對待。
“你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嗎?”
“是。”
“為了他,連父母哥哥都不要了嗎?”
跡部慎一聲音低沉,神色危險。
“不會,您和媽媽永遠都是我的爸爸媽媽,哥哥也永遠都是我的哥哥,無論如何,都不會變。”
跡部景光小小年紀,卻帶著不符合年齡的沉穩從容,與堅定。
跡部慎一好歹養兒子這麼多年,自信分辨便能知曉他的意思:父母是父母,與其他無關。
這這這,
這活脫脫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啊!!!
“我當年真恨不得自己生的是個女兒。”
景光:“......”從學術上講,這似乎比自己的愛人是個同性,更加具有戲劇性。
雖然明明知道不可能,但他的視線還是忍不住。
畢竟,男性生子的國外也不是沒有,雖然他沒研究過,但醫學上的一些奇特案例他還是有所瞭解的。
“難道說...您......有這個功能?”
略帶好奇和求知慾的視線移到他的肚子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生孩子這個功能似乎是女性才有的?或者......”少數擁有子宮的男性也可以其實。
“胡說!你你你你!!!”
跡部慎一臉色紅黑交替,
不知為何,雖然臭小子沒說完,但他就是神奇的聽懂了他的未盡之意。
“噗——”
一旁的跡部紗織用力捂住嘴巴,死命的憋住笑意。
明明現在的場合很嚴肅,但是,
他就是想笑。
他們都看得出來,景光是很認真的在研究慎一的肚子,
但是她實在忍不住啊哈哈哈哈——
“!!”
跡部慎一扭頭涼涼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還帶著沒有消散的怒氣,
什麼時候了還笑?!
正經點!你兒子要沒了!!
跡部紗織乾咳一聲,端正坐好,保持著貴婦人的姿態,喝著紅茶不說話。
我在說正事,你別搗亂!
跡部慎一拋了一個眼神示意她,
跡部紗織:你忙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