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朝精市揮揮手,轉頭問道。
“啊嗯,他們五戰全勝,都是6比0,進軍八強。”
對於景光比賽之中就兩耳不聞窗外事,自動過濾各種無用信息的習慣,跡部景吾已經習慣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或許終有一戰了。”
景光點點頭。
“你是個什麼怪物啊。”
景光:“?”
跡部景吾:“?!”
誰啊,說這種沒有禮貌滿是冒犯的話?
面容相似的兩兄弟同時扭頭,循聲望了過去。
是木手永四郎。
此時的他滿頭大汗,景光的臉上卻只是一些薄汗。
在沖繩經歷過低語訓練以體力見長的他,居然體力還不如冰帝的貴族少爺?!
這多少讓木手永四郎有些挫敗。
跡部景光這個人,小動作沒用,實力比不過,就連體力也比不上!
他是不是沒有弱點的啊?
木手永四郎不由得有些懷疑。
“跡部景光,你真的,是人類嗎?”
他忍不住有些懷疑了。
“......毋庸置疑。”
景光用平板的語氣,客客氣氣的說道。
冰帝一部分人極其不喜歡這個學校,在他們來了之後就已經皺起眉頭。
景光卻毫無厭惡或者不喜,對於木手永四郎的執著和堅定,他是欣賞的。
只是在賽場上作為對手,他不會客氣。
但場下,
他認為這個人並不算差。
是個出色的部長,雖然對待外人自私,
但是,在那樣的學校那樣的教練手底下,他也有他選擇的道路和活法。
再有,便是對他行為進行的心理分析。
作為一個出色的心理學家,通過一些慣性的小動作分析他人的心理和性格,也是很正常的。
從比賽開始之前,到比賽最後,木手永四郎都有一個習慣性動作,那就是:以右手推高眼鏡左側。
以右手推高眼鏡左側這一行為,是脾氣彆扭的人常見的特徵。
同時由於能從與他人不同的觀點來捕捉事物,因此擅於產生獨特的創意。
此外,從木手永四郎的一些小動作和打球風格來看,此人非常聰明且工於心計,看透他人缺點或弱點的能力也很卓越。
從他推眼鏡時,常用的不是手指,而是接近手背的指關節可以看出,他應該還有一些神經質,以及潔癖。
從他習慣性微微側身的站姿可以看出,他應該是有過一些模特之類的經驗的,但是並不多。
但是,他也是真的喜歡網球。
為了網球,可以忍受那些塵土,受傷也並不在意。
已經跟同伴走遠的木手永四郎:阿嚏——
總覺得有些涼涼的。
是誰在想我?還是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