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跡部景光看著眼前眼神堅定的一眾少年,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也許在外人看來,這些少年有一些道德綁架的意味,
但是在景光眼裡,卻能理解。
畢竟,如果他不會醫術,又是他的兄長或者家人朋友生病,
面對這種情況,
出現一個人能夠讓他們的手術成功率增加,
別說是請求,就算是綁,他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人留下來。
畢竟,那是生命的重量,也是在意之人的未來,
哪怕是自己付出巨大的代價,甚至一無所有,
那又怎麼樣呢?
跡部景吾,對他來說,無比重要。
更何況,
面子、一些強撐的尊嚴什麼的,比之幾乎翻了三倍的手術成功率,更是不值一提。
在行醫的路上,景光看過多少貧苦人,
為了孩子、為了父母、為了兄弟姐妹的生命,苦苦哀求醫生,
那一刻,他們無所謂什麼尊嚴也無所謂別人怎麼看,
他們只想留下親人、愛人的性命,
眼前的少年們,也是發自內心的為了朋友、尊敬的部長,
哪怕明知道這樣不好,躲閃著眼神,也希望他能夠幫助病床上的人。
是情感羈絆,也是人間至貴。
就算是道德綁架,說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景光相信,如果自己想要強行離開,他們雖然會難過,卻也不會強行阻攔,
畢竟,
他們的品格,一看就是一群很優秀的少年。
此時此刻做出這種失禮的行為,有好幾個已經面紅耳赤了,還有幾個也眼神躲閃,面含愧疚。
景光心下一動,說不清為什麼,
並未強行要求他們讓開,
而是回頭看向病床上略帶憔悴、一臉不贊同和苦笑的美少年,
再一次,無比認真的問道:“那你的答案呢?”
幸村精市無奈的笑了笑,而後也低下頭,抱歉的說道:“抱歉,景光君。我的病......就麻煩你了。”
他的眼神,從遲疑,變得堅定。
就算......
不,我應該相信自己,不會有那個意外的!
就算是死神,也休想將我從最愛的網球身邊帶離。
跡部景光想了想,點點頭說:“選擇了我,你就不能後悔了,無論,治癒的過程有多麼痛苦,你有多麼忍不住想要打網球,都要壓抑住,能做到嗎?”
“好。” 幸村精市點點頭應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