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輕微的動作都像是在神經上蹦迪一樣,更何況這麼大的動作,
“呃呃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出口就變了形,卻依然能讓人看出他的痛苦。
景光沒有動作,眼睜睜看著松田陣平平安落地,被萩原研二一把抱住,被萩原千速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圍住,才鬆了口氣,越過眾人,將視線落在了佐藤身邊的男人身上。
他踩著在男人看來如惡魔般的步伐,一步一步靠近,
拔掉了男人背部的針,
剛剛太著急了,這會得麻煩一點。
他拔掉了所有的針,目暮景光和佐藤白鳥等人驚恐的看著細長細長的泛著寒光的針從人體中一點一點拔出,還不帶一絲血跡。
有點可怕......
見多識廣的目暮警官知道那是一種醫學手段,乾咳一聲,看著口眼歪斜絲毫沒有任何變化的男人,
壞了,該不會跡部君給人扎壞了吧?
景光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剛剛太著急了,他手上幹著引爆器,所以我重點封了他的手臂,至於其他地方,完全是意外。”
至於是否真的是意外,只能說......
惹誰都不要惹一個醫生哦~
我說出來了?
目暮警官疑惑不已,跡部君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景光:“因為我大學的時候恰巧學了些刑偵心理學和犯罪心理學,又湊巧在完成學業期間幫助FBI審訊過犯人。”
目暮警官:“......”現在的在校大學生已經可以這麼厲害了?
他記得這孩子今年才22歲吧?也就大學四年級吧?
景光:“我已經博士畢業了。”
目暮警官:哦哦,博士畢業了.......那難怪......
嗯??
博士??
他才多大?
目暮十三不得不承認,人和人之間智商差距這件事。
不對......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景光眨眨眼,指著自己的眼睛無辜道:“看出來的。”
目暮十三:“......”奇才啊!
他的大眼睛閃過求賢若渴的光芒:“要不要......”考慮來警視廳任職啊?
景光直接拒絕:“我有工作。”
警視廳的工作不適合他,他並不喜歡被規矩死死束縛的生活。
而且,
家裡人對他的未來,從來沒有警察這一選項,
他也不想精市和哥哥還有父母爺爺奶奶每日為自己擔心。
那邊,松田陣平、萩原研二等人快步走了過來。
景光讓人安排了一個就近的倉庫,然後跟警官們進去,
在裡面開始治療那個被扎的偏癱中風一樣的男人。
剛剛只需要6針就能讓他失去身體掌控權,但現在要治好得一百多針。
景光打開針灸包,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銀針,這是跡部景吾剛剛送來的。
而幸村精市和跡部景吾被景光趕到了外面,景光不想讓兩人看到自己審訊犯人的時候,
在美國的FBI和犯人中流傳著他的傳說,
幾百年沒人當著面這麼說,但景光知道的,
那些犯人叫他【操控人心的路西法】【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