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光給他們細細分析過之後,他們也無比慶幸剛剛沒有答應,
如果不然,
澤田弘樹的母親覺得,自己恐怕死了都不會閉眼。
在無知無覺的時候就把兒子推入火坑,間接的害了兒子。
“沒事,伯母,他若是再來,您就說您已經得到了跡部財團的幫助,要是他敢強來,您聯繫我。別害怕,不會有事的。”
即便這裡不是日本,跡部景光也從來不是好惹的。
話說起來,黑澤那傢伙前幾天還特意打電話問他是不是在麻省理工......
又不說是什麼事,在得到自己肯定的回答後就掛掉了。
門外,有人再次敲門。
是景光的保鏢,他剛剛請他去弘樹家裡拿了電腦。
澤田弘樹抱著自己的電腦,就像是拿到了足以防身的武器一樣,電腦似乎可以額給他許多安全感,
一個人抱著電腦坐在椅子上就開始敲敲敲。
景光又陪伴了兩人一會兒,安撫了一下澤田弘樹的母親,而後才離開。
他今天還有事情,
雖然拿到畢業證和博士學位了,但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和交接完才行。
畢竟,他的手上,也有好幾個藥學實驗項目在跟進,得趕緊弄完。
基本上這些項目他都有思路並且已經弄的接近尾聲了。
所以問題不大,再有幾天應該就能結了。
“景光少爺。”
一出醫院,就有保鏢上前來,“剛剛從您進入的病房出來的那人,留下了保鏢監視這對母子。”
景光蹙眉,
監視?
一個患了癌症的女人,和一個十一歲的孩子?
他不太明白。
為了什麼?
那份合約,弘樹母親不是已經拒絕了嗎?
他也將保鏢留了一個在那裡,並囑咐侑士及時聯繫,
在坐上車後,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選擇了打給最信賴在他在心中也最厲害的人。
“哥?”
“啊嗯,怎麼了,景光?”
那頭的跡部景吾高中三年進行了最後的放縱,之後也按照計劃進入了商學院學習。
他選擇學習的是金融專業和管理專業,現在在英國倫敦商學院就讀。
那是世界上最頂尖的商學院之一。
“哥哥,我這裡有件事情想不通......”
那頭本來繁忙在各種數字計算之間的跡部景吾挑了挑眉,
一直緊蹙的眉頭也不由得鬆了許多,他放下指尖的鋼筆,獨自一人坐在偌大的辦公室內,道:“還有什麼能夠難得到本大爺的天才弟弟?啊嗯?”
他的語氣帶了些調笑。
不用見面他都能猜到景光現在一定鼓著小包子臉,眉頭微微皺起,不滿的盯著手機,
一會還會說.....
【才不是那樣呢!哥哥最厲害最天才!】
“才不是那樣呢,哥哥才是最厲害最天才的那個!”
跡部景吾無聲咧嘴:看吧,本大爺就知道你會說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