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的帽子早就掉落在地,此時此刻,他的身體隨著大家的用力一起一伏,
湛藍的天空忽遠忽近,
溫柔的風吹過他的臉頰,
小少年耳尖通紅,嘴角勾起。
另一頭,
幸村的視線落在了場外觀賽的跡部景吾和......
跡部景光身上。
垂下眼瞼,眼中劃過一絲苦澀。
他怎麼也沒想到,
立海大會折戟在這裡。
看來,這次關東大賽,不能同你交戰了。
跡部景光:“......”
他彷彿感受到了什麼,看向立海大的場地內,卻只看到一眾正選的側影,
切原赤也低下的頭顱,和緊握的拳頭。
以及,幸村精市安撫同伴和訓話的背影。
“可惡...可惡啊!”
切原赤也低著頭,捲曲的頭髮擋住了他的臉,
卻擋不住他的痛苦和難過。
他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淚水一滴滴落下,心中滿是悔恨和自責。
明明部長經歷了那麼多痛苦,才終於能夠上場跟他們一起打比賽,
明明大家偷偷的約定過,
要把關東大賽的冠軍獎牌,送給部長當做康復禮物,
冠軍慶祝會和康復慶祝會一同進行,
怎麼就......
他的指甲緊緊的嵌進了掌心,留下深刻的月牙形印記,隱隱透著血色。
要是,
要是我能再強大一些,
要是我沒有拖柳學長的後腿的話,
雙打那場,是能贏的......
立海大,是不是就能......
“赤也。”
幸村精市溫和卻又威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王者立海大的尊嚴,還有切原赤也的驕傲,不允許他在這種場合露出軟弱的一面,
捲髮少年抬起胳膊擦掉淚水,
紅著眼眶的切原赤也這才抬起頭,看向尊敬的部長。
幸村精市的面容,從模糊到清晰,再到模糊......
“輸了就是輸了,我們,再贏回來就是了。不要哭了,嗯?”
他的周身,帶著強硬而堅定的氣場,掩藏在秀氣溫和外表下的霸氣和威嚴,這一刻展露無疑。
就彷彿,一種信念的傳遞。
是那種,
下一次,
立海大一定能夠一雪前恥的堅定和自信。
幸村精市看向自己的隊員們,
“還有全國大賽,大家,絕對不會再輸了!對吧?”
“是!”XN
“真田。”
他沒有叫“弦一郎”,
而是稱呼他為真田,
陷入深深自責的真田弦一郎,抬起頭看向幸村精市。
對於幸村精市來說,
比起再也不能打網球的恐懼,
“輸掉一次,並不是絕境,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