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嗎?痛!
大少爺從來沒有這麼拼命過。
但是,手冢啊...
過去你所肩負的那份棟樑之責,原來......
是這麼沉重的東西啊....
入江奏多想要儘快結束比賽,他不願再看到跡部如此不顧身體的樣子。
“這一球,就結束了。”
他的球,被跡部頑強的接起。
“結束了!”
一次,
“我說,結束!”
又一次,
“我不是都說比賽結束了嗎?”
“原來如此,倒是挺逼真的演技啊!”
跡部景吾鉚足全力朝前跑去。
入江奏多心底一凜:他猜到我要用短球了?
既然如此,
他抬手拋出一個高吊球!
切原赤也忍不住道:“完了 ......跡部他怎麼還有力氣再跳起來啊?”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跡部景吾再次高高躍起,
他怒吼著掙扎著奔跑著:“我一定會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的,手冢——”
用盡全力接球,揚手揮了出去。
此時此刻,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關注那顆球的角度了,能夠回擊過網,已經耗盡全力了。
站在公交站牌等車身穿藍白色青學制服的少年,突然抬頭看向來時的方向,
鏡片下的丹鳳眼狹長,眼底波瀾湧動,經久不散。
景光死死捏著欄杆,用盡全力剋制自己不要衝出去!
只能眼睜睜看著哥哥摔倒在牆角!!
他的牙齒咬的咯嘣作響。
“怎麼,這樣,就結束了嗎?”
入江奏多站在網前,淡笑著問。
看著已經陷入昏迷的跡部,面對頭頂高高飛過的網球,,他卻也一動不動。
網球落地,彈起又落下。
啪嗒——
球拍跌落在地,
入江奏多抬起右手,緩緩按住了左肩,
“真是怕了你了,我的肩膀...也已經抬不起來了。”
“真是的,這是一場,精彩的比賽。”
由於跡部的昏迷,入江也無法在比賽,裁判判定:“由於雙方無分發進行比賽,這場比賽宣佈無效。”
“3號球場對5號球場的團隊洗牌戰,戰績由兩勝兩負一場無效,因此有下一場單打賽分出勝負。”
“讓開,由我上場!”
鬼十次郎攔下了所有想要上場躍躍欲試的國中生,拿起球拍站了起來。